黃鶴想了下,問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真不知道你們已經離開馬場了,我還以為你在醫院養傷,還想買好蟋蟀去醫院看你呢。不管怎麼說,我希望你們回馬場幫我,我這次從日本帶回來一匹新的種馬,還是很不錯的。”
聽了黃鶴的話,蕭鵬二人還沒回答,‘戴文青木’倒滿臉興奮的說話了:“老公,這就是你說的那兩個特別會給馬擼啊擼的人麼?你們快回馬場吧,我老公可想你們了,現在你們不在,我老公都要親自給馬擼啊擼了呢。”
眾人:“。。。。。。”這傻妞說話不過腦子麼?聽了之後眾人集體無語,都是一臉尷尬。這給馬取精的事你這樣大聲宣揚真的好麼?黃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戴文青木’,聽了這話,蕭鵬兩人就算想回馬場都回不去了,這多掉分?
“那個。。。。。。”黃鶴還想說什麼,蕭鵬直接擺手“不用了,黃老闆,我們現在挺好。”
黃鶴好奇:“你們在這裡做‘撬子手’?”
所謂‘撬子手’,就是指專門捕蟋蟀賺錢的人。
蕭鵬微笑:“我想做‘撬子手’人家不帶我玩,所以只能買幾隻蛐蛐鬥著玩了。”
“啊?你們有錢買好蟲?”黃鶴疑惑問道。
‘戴文青木’又插話了:“我說你們兩個,我老公這樣看重你們,你們還推三撿四?就因為你們不幹了,我老公要親自給那馬去擼啊擼,這是男人該乾的活?你們不就是想要錢麼?我自己掏錢包給你們加薪不就行了!還玩蟋蟀?你們玩的起麼?你們是那塊料麼?”
蕭鵬二人還沒說話,在一旁一直悶不做聲的狄瑋忍不住了:“黃先生,你帶著這個妞出來是給你丟人的麼?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她真沒有。”狄瑋還指望著蕭鵬二人給自己出戰蛐蛐大賽呢,這時候正好是他出來刷好感度的呃時候。
“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戴文青木’倒也潑辣,直接懟上了狄瑋。
黃鶴這才留意的站在一旁的狄瑋,趕緊攔住‘戴文青木’:“你是?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呢?我想起來了!你是蔡偉俊的朋友!我剛回來時,我們見過。你貴姓來著?狄!對,我記起來了,你這姓讓人印象深刻。”
狄瑋擺手:“黃大少爺能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我是狄瑋。黃大少爺,你出門沒囑咐囑咐你的妞?沒事不要說話?”
黃鶴倒沒有反駁,臉色還掛著尷尬之色。
“你是幹什麼的?憑什麼這麼跟我老公說話?我說話不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戴文青木’不依不饒。
“閉嘴!”黃鶴直接大聲呵斥‘戴文青木’。
憑心而論,不管是家庭財力還是什麼,狄瑋比黃鶴差距不小。但是有一點黃鶴比不上狄瑋:他是從外面回來的,所以融不入本地的二代圈子。
富二代們也有富二代的圈子,別以為這些富二代整天就是花錢泡妞拼家底,他們湊一起,經常會靈感一動,想出很多賺錢的路子。對自己的發展,對自家生意的發展都有很大的幫助,畢竟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是那種專門坑爹的種。
黃鶴想融入這個圈子,但是卻總是不適應,他自幼在英國長大,對華夏這麼很多事情都不習慣:他剛回來時辦過轟趴,以為能跟在英國似的大家手持酒杯談笑生風,結果發現到了中國根本就不是那樣,在這裡幾杯酒下肚就光剩下領著妞找房間了,找不到房間的直接帶著妞開房去了。。。。。。
最後黃鶴髮現,想真正融入這個圈子,就要跟大家能玩到一起。他聽說這個圈子要辦個什麼鬥蛐蛐大賽?對此他很是不屑,鬥蛐蛐有什麼意思?但是為了和大家玩到一起,黃鶴也是拼了,特意跑到寧陽高價買蟋蟀。
狄瑋雖說沒有黃鶴有錢,但是他在本地圈子裡的地位可是很高的。畢竟誰都喜歡跟一個愛玩的人交朋友不是?黃鶴如果直接跟狄瑋拉破臉,那融入本地圈子的難度可就更大了。
“老公,你兇我!”‘戴文青木’瞬間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看著黃鶴,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楊猛對蕭鵬道:“好演技,說哭就哭!感情投入!把一個受傷的女人的形象刻畫的入木三分。”
蕭鵬贊同:“親爹死了也就這程度了吧?”
楊猛卻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親爹死的時候會笑呢:終於有遺產了。”
蕭鵬一本正經的點著頭:“這次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