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唐笑輕輕揚起嘴角,冷靜而剋制地問成母:“您說我是喪門星,有什麼依據嗎?如果真的像您所說,沾到我的人都會倒黴,那您怎麼還好端端的呢?按您說的,我是個誰沾誰倒黴的喪門星,您應該對我避之不及才對啊。”
成母瞬間瞪大眼睛,幾乎不能夠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那個唐笑。
以往無論自己說什麼難聽的話,無論怎麼讓唐笑做她不願意做的事,她都是逆來順受,從來不敢反抗。
她也從來都不笑,就像個木頭人一樣。
成母覺得唐笑是好欺負的,更覺得唐笑這樣的人十分無趣,連欺負她、擺佈她,都讓人絲毫沒有成就感。
她以前完全想不通,這樣的女人有什麼魅力可言。
除了長相身材還不錯外,她還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和任菲琳比起來,她不夠嬌柔嫵媚,和謝琳琅比起來,她不夠瀟灑動人。
總而言之,唐笑在她看來,就如同清水煮白菜一樣寡淡無味。
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那個樣樣出眾的大兒子會對這個女人一見鍾情,不惜違背自己的意願也要和她廝守。
她甚至覺得大兒子大概是青春期沒有接觸到太多女性,所以才會輕易地看到一個毫不出眾的女人。
倘若大兒子多多和謝琳琅接觸,一定會被完美出色的謝琳琅吸引,繼而深深地愛上謝琳琅,拋棄那個糟糠之妻吧?
成母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認為的,只是苦於兒子常年在外出任務,難得回家罷了。
可是今時今日,她突然間,對唐笑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她覺得,唐笑並不是那麼單純好欺負。
甚至,這女人也不木訥,她只是輕易不展示她的伶牙俐齒。
被騙了。
她的一顆心跌落谷底。
她瞪著這個笑容自若的女人,有一種被人戲弄了的惱羞感。
她痛恨唐笑的口齒伶俐讓自己無法反駁,更痛恨唐笑一直以來裝模作樣。
太狡猾了。
這女人太狡猾了。
她以前在自己面前裝得那麼溫順,就是為了欺騙成烈成烽和成萌他們三兄妹吧?
好啊,不知不覺中,他們三兄妹全部都站在了她那一邊。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露出獠牙,反咬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