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到底怎麼了?今天早上還是好好的,怎麼一跟你碰面就出事了?”
成母直接走到唐笑面前,開門見山地問道。
別說唐笑了,連季曉茹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低氣壓。
而成母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在問責了。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季曉茹在心裡默默吐槽,怎麼好事從來沒有笑笑的份兒,一出什麼岔子就全是笑笑的責任了?
敢情笑笑在她眼裡就只個背鍋俠是吧?
要不是看在她是成烈他親媽的份兒上,季曉茹早就忍不住要為唐笑出頭了。
“現在還不知道,萌萌還在裡面接受檢查。”唐笑平白無故地遭到質問,心裡肯定也不會痛快到哪兒去。
她本來就不擅長討好別人,心裡不舒服,臉上自然更加沒法裝出笑模樣。
而成母看來,唐笑這冷冰冰的態度,無疑是在挑戰自己,和對自己極大的不尊重了。
成母旁邊的謝琳琅將成母與唐笑一來二去的對話看在眼裡,卻並不多話,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像是打定了主意作壁上觀。
她甚至懶得跟唐笑皮特等人打招呼,也不知道是把所有人都當成了空氣,還是擺明了自己只是來打醬油。
唐笑覺得謝琳琅這個女人挺讓人捉摸不透的,當然,她也沒心思去琢磨謝琳琅在想什麼。
她只是在想,怎麼要才能算是給成母一個“交待”。
“木著臉幹什麼?你不是醫生麼,你一個當醫生的,萌萌不舒服,你怎麼沒早點看出來?”
成母一方面是因為心急,畢竟萌萌是她唯一的女兒,從小到大幾乎沒生過什麼病,真真的掌上明珠一般,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碰都不捨得碰一下。
這麼寶貝的一個女兒,早上出門時還千嬌百媚生機勃勃的,突然間就接到電話有人跟她說她女兒暈倒了,這能不讓她著急麼?
她著急,身邊又沒個家人能撫慰她——不管是丈夫,還是兩個兒子,眼下都不在。成烈和成寬自不必說,連成烽都被那勞什子公司派去外地出差了。
她情急之下,只能抓著唐笑質問,把氣撒到唐笑身上。
她卻忽視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即便她再怎麼看不上唐笑,不把唐笑當成自己兒媳婦,甚至把未來兒媳婦謝琳琅帶在身邊,但是在這一刻,唐笑身上的標籤是她的“家人”。
只有“家人”才可以被她這麼所以對待。
而另一方面,成母也確確實實生氣,並且認為自己有理由生唐笑的氣。
一個人好端端的突然暈倒,怎麼說都會有一些預兆的吧?
據說她們幾個人在塊兒喝下午茶,那麼,一起呆了那麼久,身為醫生的唐笑,就一點兒沒發現萌萌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