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心臟縮成一團,湊過去摸了摸他的臉,觸手一片冰涼黏、膩,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臉頰淌下了細密的冷汗。
“……成烈!”
唐笑半摟著他,大聲叫他的名字。
“……”
也許是隻過了幾秒鐘,但在唐笑看來,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成烈微微張開眼睛,蒼白的嘴唇發出了非常微弱的聲音:“別鬧……”
“你怎麼了?”
唐笑焦急地問道。
“沒事。”
成烈重新閉上眼睛。
“是不是胃疼得厲害?成烈,你別睡,你說話啊!”
唐笑緊緊攥著成烈的手,但他的手也是冰涼的,一點溫度也沒有。
唐笑忽然間很害怕。
“還好。”
成烈的答案總是很簡單。
“你都疼成這樣了……怎麼是還好?”
唐笑急死了。
“別吵……我睡會兒就好。”
“不行!成烈,我帶你去檢查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嚇人?”
唐笑大聲在成烈耳邊說。
成烈閉著眼不說話。
令人難以忍受的頭痛正在侵襲著他。
起初只是胃疼,胃疼稍稍緩解之後,彷彿有人拿著電鑽在鑽他的顱骨一樣的銳痛便不間斷地開始折騰他。
成烈已經習慣了。
只要再忍一忍就好。
對於一個男人,或者是一個軍人來說,沒有什麼疼是忍不了的。
“不行……我打電話給嚴凌。”
唐笑喃喃著,站起來打算去臥室拿手機。
然而先前被她握在手裡的成烈的那隻手,卻在這時反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