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先前因為家裡被人裝了竊聽器的事情,被裴遠晟再三提醒不要一個人住,老實說,她倒是挺想回去住的,畢竟那裡是她和成烈的家。
“過段時間吧。”
她朝孫絡笑了笑說。
也許過段時間成烈就回來了。裴遠晟那邊在竊聽器上查不出什麼來,畢竟線索有線,倘若成烈回來的話,一切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孫絡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最終只點了點頭:“好。”
夜色下的別墅如同一頭沉默的巨獸一樣,蟄伏於叢林之間。
女人穿著紅色的連衣裙,站在大開著的窗戶前,任由夜風吹亂她長長的捲髮。
她想她需要靜一靜。
可是,她的心卻完全靜不下來。
這一切,源於她無意間在床底下撿到的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是一個女人微笑著低頭用餐的倩影,女人的臉她很熟悉,那個人是她最要好的閨蜜——
唐笑。
為什麼,床底下會有笑笑的摘片?
季曉茹百思不得其解。
她並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列印過笑笑的照片。
在這個一切電子化的時代,已經很少有紙質照片了。
大部分人,都習慣於用電腦硬碟和手機來儲存照片。
除非是至親至愛之人,會把照片打出來放在錢夾或者床頭以便常常看到之外,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地列印出某人的照片來。
況且,就算是她記性不好,忘記自己列印過笑笑的照片,可是——
為什麼她好端端的不去列印與笑笑的合照,而偏偏列印出一張好像抓拍一樣的照片?
季曉茹大張著眼睛,迷茫地望向蒼茫的黑夜。
為什麼,這張照片會出現在那裡?
不……這不正常。
這絕對不正常。
這棟別墅裡,總共就只有她和陸晨晞兩個人。
不是她,那麼就只能是陸晨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