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烽不快地說:“不是說去開你的車麼?怎麼又變成你姐的車了?”
他可不想和謝家老大坐在一輛車上。
凡是在家裡做長子長女的人,身上都有一種特別的氣場。
成烽有時候看見謝琳琅,會想起自己的大哥。
他覺得謝琳琅和大哥很多地方都很像。
但兩個性格上相似的人,並不一定合適。
至少,成烽覺得謝琳琅和大哥一點都不合適。
他可不希望謝琳琅成為自己的大嫂。
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為自己的大嫂感到擔心起來。
“讓你上車就上車,哪有那麼多廢話。”
謝玲瓏不容置疑地說道。
成烽一聽,又大大地吃了一驚。
怎麼回事,謝玲瓏明明以前不會這樣對自己說話的。
“謝玲瓏,你……”
“你什麼你,走吧,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半個殘障人士。”
謝玲瓏說著,直接拉著成烽朝車上走去。
加長林肯的後座十分寬敞。
謝琳琅坐在後面,手裡舉著一杯紅酒,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兩個落座。
謝玲瓏看了眼車內茶几上空了一大半的紅酒瓶,心裡微微感到詫異。
她姐姐謝琳琅確實很愛喝酒,但是大多數是在晚上一個人坐在家中吧檯上慢慢地喝,很少在白天酗酒。
再看看謝琳琅臉上微微透著酡紅,顯而易見,是喝得有些多了。
但越是喝得多,謝琳琅的眼睛越亮,臉上的笑容越多。
這有點不對勁。
謝玲瓏忍不住想,姐姐到底是怎麼了?
作為謝家長女,謝琳琅很少很少有失態的時候。
她確實是行事張揚,性格強勢,但是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謝琳琅向來很有分寸。
這也是為什麼謝家掌門人如今願意將幾乎家中大部分產業交給大女兒打理的緣故。
對於姐姐,謝玲瓏也一向是服氣的。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謝琳琅如此反常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