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萌朝葉琛往前走了幾步。
她微微側著頭,好奇地看著他,雖然光線不大好,但是近距離看,她發現這個年輕男人的長相真的讓人感到很舒服。
是那種淡淡的眉眼,一點兒也不張揚,甚至沒法讓人誇一句英俊。
可是要說難看吧,也絕對絕對不難看。
成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覺得他好像自己小時候在外公家看到過的國畫。
工筆細細描繪出來的竹子,既文雅,又清新。
那時候她很小,就可以盯著那幅畫看上一兩個小時。
後來那幅畫被外公送人了,因為去外公家再也看不到那幅畫,她為此還曾不高興過很久。
沒想到,葉琛這個人,居然讓她再一次想起了那幅畫。
“你還打算看多久。”
葉琛淡淡的聲音,“我雖然聽不見,但不代表我看不見。”
成萌一時發窘——
她竟然忘了這一點。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
覺得什麼?你長的很像我家裡的一幅畫?
成萌自己都知道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說人家長得像自己見過的某個人也就罷了,說人家長得像一幅畫,這算什麼呢?
“你覺得什麼?”
葉琛靜靜地望著她問。
“我覺得……咦?”
成萌詫異地瞪大眼睛。
“你聽得見了?剛剛你不是還聽不見嗎?”
他說話的聲音一點兒也不奇怪,又能夠清楚地聽到她說話,難不成……他根本不是個聾子?
又或者,他只是半聾?
“我可以讀唇語。”
葉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