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他還特別不好色。
之前的男秘書基本上沒一個能不被boss的美色迷惑,被boss盯著時臉紅心跳的,但小孫不同,小孫視謝琳琅的美貌如無物,一門心思專心幹活。
“你這親戚不正常?”
成烈忍不住問。
“嘁,不喜歡謝琳琅就不正常?那你不也不正常?”
嚴凌嗤之以鼻。
“這倒是。”
“我們小孫心裡有人了。”
“小孫喜歡男人吧。”
成烈斷言。
“bin,猜對了。”
嚴凌打了個響指,又補充了一句:“小孫不是故意要說出謝琳琅的病情的,是他有回跟我吃飯,接電話時一個不注意被我聽見了,所以,這個不能怪小孫,也不能怪我。”
“……”
“對了,還是說回到幼兒園吧,我說謝琳琅你沒印象,那我要說咱們幼兒園有個頭髮特別短,性子特別虎的小男孩,你總有印象了吧?”
嚴凌不死心地問。
“……”
成烈捏了捏眉心:“我想想。”
他試著努力向記憶深處挖掘,撥開一層層迷霧,似乎……隱約能窺見一點被他遺忘掉的畫面。
他確實不記得幼兒園有謝琳琅這個人了。
但嚴凌形容的那個小男孩,還是能夠想起來的。
那小男孩,確實挺虎。
比那個時候的成烈還要虎。
徒手抓蟲子抓蚯蚓什麼的,完全不帶怕的。
問“他”為什麼天不怕地不怕,“他”說,家裡還有個妹妹得自己這個當大哥的罩著,“他”要從小就膽子大一點,不然將來碰上事兒,怎麼保護妹妹?
成烈那時候也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同樣是當人大哥的,這小男孩的話讓他印象挺深刻。
他那時候,心裡還對這小男孩,頗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再仔細回想,還能想起“他”眯著眼朝自己笑的樣子。
似乎……“他”還對自己說過什麼了不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