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茹氣憤地用細細的手指指著易曉曉,語氣不善地質問“陸晨晞”。
“別緊張,曉茹,她只是我們新來的傭人,以後會負責照顧好我們的生活。”
裴遠晟柔聲安慰。
這種溫柔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讓他疲憊的習慣。
就比如此刻,他的聲音是溫柔和緩的,表情卻是無奈而疲憊的。
易曉曉觀察著這一切,內心對季曉茹感到了不屑。
對於自己能夠虜獲少爺的心這件事,她忽然充滿了無限的信心。
季曉茹雖然對於家裡多了個醜女人這件事感到憤怒不解,但是在她理智尚且清醒的時候,也知道倘若因此而對陸晨晞髮脾氣,他沒準會馬上站在那個醜女人那邊。
因此她按捺住怒火,打算找機會再來挑這個醜女人的不是。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個醜女人不簡單。
越是看起來單純的醜女人越是不簡單,誰知道這醜女人是不是陸晨晞的粉絲呢?
位於鼎富大廈頂層的旋轉餐廳,迎來了一位無論怎麼看都不適合進入的女客人。
只見她頂著一頭五彩斑斕的假髮,投著黑魆魆的眼影,睫毛刷得好似上下左右各黏了十八隻蒼蠅腿,眼珠子老大兩個,還一邊綠瑩瑩的,一邊藍幽幽的,鼻子倒是十分挺翹,但一邊鼻翼上戴著一隻鼻環,嘴唇塗成了死亡芭比粉,還帶熒光的。
不僅如此,這位女客人的穿著也是十分不簡單。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露出肚臍眼的熒光黃緊身小背心,外面套著一件全是破洞和鬚鬚似乎碰一下都能碎成渣渣的水洗藍牛仔服,下半身是到大腿中部的粉紅色豹紋短裙,筆直的兩條腿上,包裹著黑色漁網襪,腳上呢,又穿著十厘米高的鉚釘帆布鬆糕鞋。
向來直接帶上流人士的侍應生一看見這位,就嚇得渾身一顫,深深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辣眼睛。
“不好意思,您不能進入。”
侍應生努力地擠出微笑,客氣地攔住了這位女士的去路。
“憑啥啊?憑啥不讓我進去?why??”
年輕的女孩大聲嚷嚷道。
餐廳裡的不少客人都朝這邊看過來,侍應生認為有必要儘快把這位有礙觀瞻的客人挪遠點兒。
於是他朝旁邊的保安使了個眼色。
兩個一米八的保安馬上走過來,打算把這位奇裝異服的女人架出去,誰知道就在這時,這女人從包包裡摸出一張燙金的會員卡。
“我是你們的會員!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
“……什、什麼?”
侍應生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