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這樣吧……菲琳,我送你回家,但我不進去你家,在外面看著你進去了我就走,行不?你晚上要是有什麼事兒就跟我打電話,我保證隨叫隨到。”
嚴凌猶猶豫豫地說著。
烈子肯定是不可能留菲琳過夜的。
菲琳要是非要留在這兒,肯定會被烈子拒絕,並且拒絕得很乾脆。
到時候,傷心的還是菲琳。
所以……這個爛好人還是他來做吧。哪怕菲琳根本不會因此而感激他。
他反正光棍一條,去哪兒睡覺都一樣,既然任菲琳覺得不方便,那他就去她家附近找個賓館將就一夜得了。
萬一任菲琳晚上真有個什麼事兒,他也能馬上趕去照顧她,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他作為男人,想著任菲琳一個人在家,也確實是不太放心。
“你……你怎麼……”任菲琳禁不住輕輕跺了跺腳,這個嚴凌,怎麼就那麼多事呢?
她根本就不需要他好心,根本就不需要他這麼裝好人。
她就是要在烈哥哥面前顯得無比可憐無比無助,只有這樣,她的烈哥哥才有可能留下她。
“我怎麼這麼體貼?”嚴凌聽不懂一樣傻呵呵地笑著,撓了撓自己的頭說:“走吧,菲琳,我看烈子也困了,讓他們早點休息吧,那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聽到“春宵一刻值千金”幾個字,任菲琳的臉色更難看了。
“還是你懂我。”成烈朝嚴凌露出一個讚賞的笑容。
嚴凌難得不被成烈懟,竟然有點兒受寵若驚了。
“哈哈,咱們誰跟誰啊,我懂你那是應該的。”嚴凌眉開眼笑地說。
“好了,也不早了,女孩子太晚不回家不好,快回去吧。”成烈難得用這種溫和的語氣對任菲琳說話。
任菲琳有點發痴,呆呆地望著成烈。
彷彿她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凡事都要聽成烈這個大哥哥的話,什麼事情想到她的烈哥哥在身邊就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要是可以的話,她真想回到過去。
世界上再沒有和她的烈哥哥待在一塊更讓人開心的了。
為什麼,她不是他的妻子呢?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任菲琳就痛苦得快要發瘋。
倘若時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不出國去唸書,一定要日日夜夜地守在成宅,守在烈哥哥身邊,絕對不讓其他的賤女人有機可乘。
“菲琳?”嚴凌喚醒了眼神痴迷的任菲琳,不忍地說道:“走吧,咱們改天再來烈子這裡蹭飯吃,今天真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