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人拿著一片羽毛輕輕撓著一樣。
她不得不承認——
她想他,非常非常的想他。
她想馬上見到他。
“成烈……”
“嗯?大點聲,你那邊太吵了,我聽不見。”
“我想你了。”唐笑垂著頭,認命地說道,“就算是有曉茹在,我還是特別地想你,曉茹是曉茹,曉茹替代不了你。”
手機內傳來一聲輕笑,男人性感而磁性的聲音傳來:“我知道,我也想你。在承北等著我回來。”
“嗯。”唐笑只得點頭:“還要幾天?”
“看裴子的情況吧。”成烈想了想問:“季曉茹最近怎麼樣?”
“曉茹還好,只是……”唐笑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曉茹在夢裡哭泣的事情告訴成烈。
“只是什麼?”成烈問。
“烈,我早上看到曉茹在夢裡掉眼淚,聽她說,她經常夢見陸子死去的情形,不過,還好她只以為那是一場噩夢。”唐笑說。
想到這件事,她就覺得心裡難受。
曉茹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經受這樣的折磨呢?
如果一切真的只是曉茹的噩夢,如果陸子真的能夠重新活過來,那該有多好啊。
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地方,就是“沒有如果”。
成烈沉吟了片刻,嘆息道:“我知道了。笑笑,還是儘量穩住曉茹,不要讓她察覺到有什麼異常。之後的事,我再和裴子商量商量吧。”
“烈,我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唐笑突然說道,“有時候我真怕我們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萬一以後曉茹發現事實後,覺得更加受傷更加難以接受,那該怎麼辦?”
“順其自然吧。”成烈說,“別怕笑笑,一切有我在。”
唐笑和成烈又說了幾句之後,就掛了電話,正好季曉茹端著一碟醬料回到座位上。
“怎麼樣,他跟你道歉或者解釋了麼?”季曉茹兩隻大眼睛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嗯,解釋是解釋了。”唐笑斟酌著說道,“不過,我還不打算這麼快原諒他。”
面不改色地對著季曉茹說謊,唐笑心裡那個名叫友誼的小人兒和名叫理智的小人兒爭鬥不休。
名叫友誼的小人兒當然是嚴厲斥責唐笑竟然對一心一意為她好的閨蜜季曉茹說謊這種行為了。
可是名叫理智的小人兒也十分義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