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是應該的,你做了好事兒,誇你也是理所當然,你不用不好意思啊。”季曉茹完全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還以為孫珞是害羞不好意思呢!
“噗嗤。”唐笑禁不住笑了。
季曉茹有點兒奇怪:“笑笑,你笑什麼啊?”
“沒什麼。”唐笑搖搖頭說。
孫珞的頭已經包紮好了,唐笑本來打算送他去醫院,孫珞卻表示對唐笑的醫術充分信任,並且拍著胸脯說這點小傷不用去醫院。
唐笑叮囑了孫珞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記得去醫院,孫珞也答應了。
地上的玻璃渣子全部清理完畢,看熱鬧的人群很快散了,大排檔重新恢復了安靜。
這時,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士停在了不遠處,一個男人走下來,繞到副駕那一邊拉開車門,然後扶著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來人正是在路上被堵了一會兒所以姍姍來遲的阿猛和閔秋寒。
“真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閔秋寒還是老樣子,看起來溫婉可人,依偎在高大健壯的阿猛身邊,簡直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小鳥依人。
“沒事兒沒事兒。”季曉茹大手一揮說:“怪我臨時叫大家大半夜出門,遲到一會兒也是應該的。”
幾人在重新上了一堆剛烤好的烤串的桌子前坐定,唐笑和季曉茹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剛才那一場風波。
要是提起來,閔秋寒肯定要自責他們來遲了。
沒準自責著自責著還能掉下眼淚來。
唐笑和季曉茹可不想惹閔秋寒哭。
“誒,這位是誰?”閔秋寒詫異地望著桌上唯一一個生面孔。
這個生面孔細眉細眼,長得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不好看,但總體還算順眼。
可奇怪的是,這人頭上纏著厚厚一圈兒紗布。
更奇怪的是,這個頭頂纏著紗布的人,滿臉幸福的笑意。
簡直太離譜了。
閔秋寒實在是搞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幹嘛來的。
“這位啊,這位是雷——”
“雷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季曉茹擺擺手說,“這位是我們新認識的朋友,名字叫孫珞。”
“孫珞?”閔秋寒一臉疑惑,將目光轉向唐笑,唐笑一臉淡定的微笑:“嗯,孫先生是個非常好的人。”
“孫先生,幸會。”阿猛冷淡地伸出手和孫珞握了握。
孫珞仍然是一臉幸福的微笑,他此刻彷彿已經被幸福所圍繞,渾身上下洋溢著兩個字——幸福。
真是因禍得福啊,孫珞心裡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