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晟不禁鬆了一口氣。
有時候,他覺得眼前這女人心大得很,很多事情,她總是渾不在意。
這也是她總能夠比別人快樂比別人開朗的秘訣吧。
可是,這麼快樂開朗大大咧咧的人,怎麼會因為戀人的死而對人產生認知障礙呢?
裴遠晟想象不出陸晨晞對於季曉茹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但是,和季曉茹在一起的時候,他總能感覺到季曉茹那濃濃的愛意。
儘管那愛不是給他的,可是,他竟然已經慢慢的習慣了。
他現在無法去想若有一天季曉茹不再把他當成陸晨晞,他會感到輕鬆釋然還是不習慣。
那女人此時還摟抱著他,像一隻小貓咪一樣意味著他。
這種存在感,讓他不願意去想以後。
他清楚自己愛的人並不是她,只是,非常糟糕的是,他居然已經開始習慣了她。
據說一個人養成一個習慣只需要七天時間。
他和季曉茹在一起充當戀人,已經遠遠超過七天。
那麼,被季曉茹用充滿愛意的眼神注視,被季曉茹親吻,被季曉茹抱著睡覺——這些都早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不只要親親嘛?”季曉茹歪著頭盯著“陸晨晞”。
潔白一片的病房內,男人穿著寬鬆的日式睡衣,因為生病臉色有些蒼白,頭髮也比平時要凌亂些,但是即便這樣,他也還是帥的不可思議,並且還有一種慵懶隨意的氣質,看的季曉茹心癢癢的。
“陸晨晞”察覺到季曉茹眼中慾望的光芒,戲謔道:“怎麼,你想對我做什麼?人家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季曉茹哈哈笑道:“你?賣藝?在我這裡你不需要賣藝,你只需要賣身,來吧親愛的,在我回承北之前,咱們來做點兒羞羞的事情吧?”
“你看我現在這幅病怏怏的樣子,也下得了手?”“陸晨晞”為難道。
“沒事兒,我會很溫柔的。”季曉茹說著,一雙不安分的小手就已經伸過去開始解男人的衣釦。
裴遠晟應該拒絕的。
可是,他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立場拒絕。
在這段時間,他已經找足了藉口來拒絕這種事。
然而,兩個人談戀愛,有可能一直不做那種事嗎?
何況真正的陸晨晞和季曉茹早就做過了。
他沒什麼潔癖,也不是不可以和季曉茹做。
坦白說他一點兒也不討厭季曉茹。
只是,他不願意在做的時候,聽到季曉茹嘴裡叫著陸晨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