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成烈用口型對她說道。
唐笑用眼神告訴成烈她內心有多痛苦多掙扎,成烈眼中露出揶揄的笑意,大手拍了拍她的頭:“稍安勿躁。”
唐笑沒轍,只有繼續聽下去。
十米開外,慕子豪面對著渾身上下只剩黑色光面性感文胸和蕾絲綁帶同色內褲的金曉儀,一張年輕俊朗的臉龐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金曉儀對此很滿意,她知道自己是美的,她無數次攬鏡自照,只覺得自己簡直美若天仙,單論身材容貌,自己並不遜於任何女人。
她也承認唐笑是美的,季曉茹是美的,只是,大家美的各有千秋,或許她沒有比她們更美,但也絕對不會比她們差到哪裡去。
她是整了容,但是,她屬於處女的那張膜仍然是完整的——這已經不知道比多少女人強了。
論到這一點,唐笑和季曉茹,又怎麼會比得上自己呢?
可氣的是,她這樣完美無瑕的身體,送到裴遠晟面前,他卻不要。
非但不要,還擺出一副比讓他去死還要痛苦的模樣給她看。
憑什麼啊?
他憑什麼這麼看不上她?
好嘛,他不要她,自然有人要她。
這世界上的男人,除了他,任何一個都比他更懂得珍惜她。
想到這個,她不免沮喪又憤恨,可是,那又能怎麼樣?
即便他是那麼有眼無珠,那麼的不識好歹,她心裡仍然還是喜歡他喜歡得發狂,甚至為自己不能把第一次留給他而感到可惜。
算了,給別人就給別人吧。
如果把自己給了眼前這個小子,就能讓自己能夠再一次回到他身旁的話——
做出這樣的犧牲,她也心甘情願。
大不了,今後再找機會把下面修補回來,她聽說過,處女膜也是可以做手術修復的。
到時候,她在他面前,仍然可以是完璧之身。
她就不信,慕子豪有膽子將她委身於他的事情到處宣揚出去。
金曉儀一面思慮萬千,深深感到自己充滿了智慧,一面從慕子豪百般糾結與掙扎,正做著情慾與理智的鬥爭的眼神中獲得了巨大的滿意與欣慰。
毋庸置疑,她是既美麗,又聰慧的。
否則的話,她也不可能從一個平凡的底層女孩,一路走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