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她在抹黑唐笑及搞垮唐家上花了那麼多人心思,折騰半天,唐笑根本早就已經自身難保了,即便她不想盡辦法讓她失去工作,讓唐家欠下一屁股債,她也照樣無法長久地做成烈的妻子。
後來,任菲琳又得知,唐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大筆錢,把唐震天醫院的那個窟窿給暫時填上了。
本來她還有後招,要逼得唐震天必須低頭找唐笑要錢,那時唐笑就不得不伸手找成家要錢,然後她再在成母面前煽風點火,讓成母徹底厭惡唐笑及唐家人。
在得知成父和成母早就預謀讓成烈娶謝琳琅,並且謝琳琅自己也屬意成烈之後,任菲琳就覺得自己再繼續折騰唐家沒什麼意思了。
她一面聽她媽的話,老老實實地每週打扮得優雅美麗,以一種矜持高貴的姿態去相一次親,一面想著自己的以後。
以後,就真的跟成烈沒什麼可能了嗎?
面對謝琳琅這樣的對手,她深知自己毫無勝算,更重要的是,成父成母已經不可能讓她嫁給成烈。
但是,縱然做不了成烈的妻子,她還是會常常想念成烈,希望能像以前那樣留在成烈身邊。
她這輩子再也不可能遇到比成烈更加英俊更加迷人的男人了。
他從小就是她的執念,當她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就已經深深地為他著迷。
任菲琳記憶裡有一本書,書中的每一頁都是成烈。
翻開這本書,各種形態的成烈躍然眼前。
十歲時,男孩有著烏黑的頭髮,白皙的肌膚,紅潤的嘴唇,挺翹的鼻樑,精緻又美麗,像童話中的王子。
十五歲,少年身量頎長,穿著白色T恤,骨骼勻稱,常常一個人在夕陽下練習投籃,她抱著一瓶水站在籃球場外看他在陽光中奔跑跳躍,那揚起的黑髮與被汗水浸染的格外動人的臉龐,令小小的她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怦然心動。
二十歲,少年在軍校唸書,她每次偶然見到他,他身上都穿著軍裝,看上去十分英武,他身上早早地褪去了青澀稚嫩的少年氣息,那寬闊的肩膀與高大的身材,讓她格外想要親近他,依靠他。
……
他是她的,她遲早要嫁給他——這是她從小到大的信念。
她太相信他與她之間青梅竹馬的感情,太相信成母的諾言,以至於她總是不敢相信她的烈哥哥已經娶了別人。
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倘若接受的話,她算什麼了?她這個人的一生還有意義嗎?
不過現在,因為謝家姐妹的存在,她不得不試著去接受,也許,她這輩子是嫁不成烈哥哥了。
怎麼辦?
要是他們都死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