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成長官在的時候,她會更願意展現自己的優秀,一旦成長官不在,她就有種失去動力的感覺。
沈颯沉默了很久,才對陸巖說道:“巖巖,我確實知道一些,但是,對不起,我不能夠告訴你。”
陸巖呆了呆,不滿地大聲說道:“為什麼啊?颯颯,咱們倆可一向是無話不說的呀,你這樣可太不夠意思了吧。”
沈颯還是不說話,陸巖歪著頭想了想說:“颯颯,你該不會是擔心我跟別人說吧?我說颯颯,你跟我陸巖認識多久了,難道在你心裡,我陸巖是這種大嘴巴的人嗎?”
陸巖當然不是這種人,沈颯很清楚,就算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陸巖,她也不會和別的什麼人說的,即便嚴刑拷打都不會。陸巖無疑是絕對值得信任的朋友,只是,關於成長官的事情,她一來不方便說出來,二來也不太想說出來。
這些秘密,她更願意獨自埋在心底。
“對不起,陸巖,事關成長官的隱私,我不能說。”沈颯面帶愧色地說道。
見沈颯都這麼說了,陸巖雖然心裡更加好奇了,但也不能再去強逼沈颯,只好放棄了。
“好啦我知道了,颯颯,不管那些了,咱們去吃飯吧。”陸巖沒把這事放在心裡,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來,“颯颯,你這兩天的訓練,好像沒以前積極了啊?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
沈颯沒想到陸巖竟然能看出來,不知道該怎麼搪塞過去,只是默默地埋頭走著,她不吭聲,陸巖也不追問,但是陸巖是個外表大大咧咧內心頗為細膩的人,根據沈颯的種種表現,她大致猜出,沈颯的這些反常,肯定是跟成長官有關。
只是,成長官是多麼遙不可及的人啊,颯颯如果只是單純的敬慕成長官還好——部隊裡崇拜和愛慕成長官的多了去了,不誇張地說,男男女女都有,但大家也都很清楚自己和成長官的差距,那之間簡直可以用光年來形容。
沒有一個人真的敢肖想成長官,連寢室裡的人私下討論起來也都說,成長官是高冷的典範,哪怕他並沒有刻意疏遠任何人。
對著沈颯默然的側影,陸巖感到很憂心。她這個好朋友好閨蜜,從前可是不知道情為何物眼中只有訓練的,要是真的動了心,該怎麼辦吶?
以她這種執著的性格,恐怕會很麻煩啊。
陸巖想得太入神,一不留心就差點撞到了一個人身上,一種熟悉的氣味傳進陸巖的鼻中,她腦海中警鈴大作,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抬起頭來一看,糟糕,果然是他。
李肅摸了摸鼻子,一臉尷尬地望著陸巖,真奇怪,越不想碰到越容易碰到,還差點撞上她——這該怪自己剛剛不小心走神麼?
可是一個人走神也就算了,難道兩個人都走神?要是陸巖也走神,那她是為了誰走神呢?
李肅沒有自戀到以為自己在想陸巖陸巖就一定在想自己,他撞到了陸巖,也沒急著走,也沒急著道歉,只是傻愣愣地望著陸巖,像一截半身不遂的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原地。
更奇怪的是,陸巖也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一截木頭。
兩隻木頭樁子不約而同地腳長在了地上。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只是木頭樁子互相瞪著眼睛,都沒有話說。
沈颯自顧自地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身邊的陸巖不見了,一回頭,便看到了這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