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曉儀說:“說的什麼傻話,笑笑現在不是‘像’貴婦,而是本來就是貴婦。”
“啊?”閔秋寒呆呆的,無法把唐笑和貴婦這個詞聯絡起來。
金曉儀淡淡道:“你看有幾個女人出門坐邁巴赫的?而且還配有司機。”
閔秋寒傻乎乎地點頭說:“對哦,那笑笑嫁的真好!”
金曉儀撇了下嘴角說:“秋寒,你就是個傻瓜。”
“啊?”閔秋寒一臉莫名其妙。
金曉儀搖搖頭說:“正常女人都會羨慕嫉妒恨,為什麼坐邁巴赫的人不是自己,為什麼自己沒有一個那麼有錢的老公,而你呢?就光顧著傻兮兮地替笑笑高興了。你呀你,論長相身材你都不比她差,現在過的生活卻和她天差地別,難道你心裡沒有一點不滿吧?”
“啊……”閔秋寒為金曉儀的話小小吃了一驚,慢吞吞地說:“我比較笨嘛,不過……我也不覺得現在過得很差啊。”
金曉儀無語了,心想,白長了一張漂亮臉蛋,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傻瓜。
接著聽見閔秋寒問:“那你呢,曉儀,你是不是羨慕嫉妒恨了?”
金曉儀毫不掩飾地說:“對,我的確羨慕嫉妒恨,但我知道,那是她該得的,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強求也沒有。”
閔秋寒一臉崇拜地望著金曉儀說:“曉儀,你懂的好多啊。”
金曉儀:“……跟你比起來當然算多了。”
說話間,唐笑發現了站在路邊的金曉儀和閔秋寒,笑著揮揮手朝她們走過來。
三人寒暄完過後一起走進球館,因為唐笑和閔秋寒完全不會,便由金曉儀臨時充當起了教練。
“來,首先,肩膀要放平……”
金曉儀一點點指導著,很快唐笑和閔秋寒兩人便打的有模有樣。
不一會兒,唐笑就出了一身薄汗,扭頭一看旁邊的球道上閔秋寒興致勃勃的樣子,笑道:“秋寒,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可別忘了你肚子裡的寶寶哦。”
閔秋寒正打在興頭上,哪裡肯停下來。
金曉儀坐在後面休息用的長椅上笑容爽朗地說:“笑笑,你就別管秋寒了,自己玩個盡興吧!秋寒有我在旁邊看著呢。”
唐笑卻搖搖頭說:“不能總麻煩你,這樣吧,換我來看著秋寒,你去玩一會兒吧。”
金曉儀笑說:“我經常陪酒店客戶過來,早已經對這個沒什麼新鮮感了,你們剛剛開始玩,覺得有意思的話就多玩一會兒。”
唐笑走到金曉儀身邊坐下來,拿起旁邊的礦泉水扭開喝了一口,感覺神清氣爽了許多,連帶著這幾日的鬱悶也一掃而光。
感激地看向金曉儀,唐笑道:“我玩累了,多虧你約我們出來,不然哪兒能這麼開心,看你的姿勢那麼專業,一定沒少練,一個人要是不喜歡打保齡球,又怎麼可能常常練習呢?快去吧,我還準備欣賞你的英姿呢,可別告訴我,你只是姿勢優美,實際上連我們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