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搖頭說:“我不會的。”
成寬篤定道:“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滿。”
唐笑說:“這是我的原則。”
成寬似笑非笑地說:“有原則,不錯,但是,原則都是被打破的。”
唐笑不語。
成寬將茶盞擱到桌上:“唐笑,成為成家的兒媳,從證明你自己開始。”
“證明我自己?”唐笑不解道。
“對,證明你自己。”成寬道。
“我會努力的。”唐笑眼神堅定地說。
“很好。”
成寬點點頭,依然沒什麼表情,也許像他這種常年深身居高位的人早已經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唐笑心想跟成烈的母親比起來,成烈父親的道行可高深多了。
唐笑推開門走出去,成烈早已經等在外面。
“怎麼樣?笑笑,我爸沒為難你吧?”成烈拉著唐笑回到房間,一臉緊張地握著唐笑的肩膀問。
唐笑搖搖頭說:“沒有,你爸爸脾氣挺好的。”
成烈鬆了口氣說:“那就好。不過笑笑你可別被外表迷惑了,我爸發起火來沒人不怕的,他今天看來心情還不錯。”
唐笑卻完全沒感覺到成寬有成烈形容得那麼可怕。
吃飯時,由於成寬奉行古訓“食不言寢不語”,餐桌上靜悄悄的,沒一個人敢講話。
甚至成烽的筷子不小心碰到盤子發出一聲脆響,都被成寬不冷不淡的看了一眼。
這一眼卻嚇得成烽直打哆嗦。
吃完飯後,唐笑主動起來收拾飯菜,然後端著桌上的飯碗和盤子去洗,成母的臉色才終於好看了些。
晚上,躺在床上,成烈握住唐笑的手說:“老婆,辛苦你了。”
唐笑說:“沒什麼,不辛苦。”
成烈輕輕抱住唐笑,心疼不已地說:“傻姑娘。”
成烈原打算找機會多帶唐笑出去玩玩,好避開來自他媽的刁難,可是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原因,第二天,成烈突然接到命令,即刻出發返回部隊。
成烈不得不與唐笑告別。
“老婆,等我回來。”成烈輕輕撫摸著唐笑的頭髮,溫柔而憐惜地說。
“嗯,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唐笑說。
成烈情不自禁地嘆氣:“傻姑娘,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本來不需要受這些氣。我說過,作為我成烈的老婆,我會寵愛你一生,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