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茹咬了咬嘴唇,與裴遠晟的幾次相遇一幕幕地在眼前浮現。
她知道那些都過去了。
她知道自己和他從未開始過。
至少在他眼裡,從來就沒考慮過和自己發生什麼。
但是,無可否認地是,他們之間確確實實發生了一點什麼。
儘管那可能是季曉茹的自作多情,一廂情願,但他的溫柔是真的,難道不是嗎?
那個人會一面罵她,一面抱著她去找醫生。
那個人會用那雙乾淨好看的手指托起她滿是塵土的腳,一點點為她除去灰塵,為她清理傷口。
那個人會在危險到來時,緊緊地護住她。
季曉茹知道不應該,但是她無法忘掉關於他的一切。
她想她仍然喜歡他,就算知道跟他毫無可能。
哪怕她一次次地騙自己已經對他沒有感覺,騙自己現在很幸福。
哪怕她親口對笑笑說她已經徹底放棄了他。
但是,他仍然是她心裡無法填補的缺憾。
她既深深地喜歡他,又無法抑制地痛恨他。
“我幹嘛要生氣?”季曉茹笑著說,“你又不欠我什麼。廢話少說,趕緊吹了吧!”
裴遠晟伸出手臂,握住那隻酒瓶,慢慢送到嘴邊,仰頭灌了下去。
唐笑擔心地看著裴遠晟,她不知道,他的心臟是否允許他喝那麼多的酒。
可是轉念一想,裴遠晟這種常年混跡歡場的人,怎麼可能沒一點酒量呢?
唐笑強迫自己不要把事情往糟糕的方向想。
裴遠晟喝酒的速度不快,但也有始有終,一點點地把那一瓶酒一口氣喝完了。
“好了,喝完了。”裴遠晟淡定地把空酒瓶衝季曉茹揚了揚,那雙形狀優美的眼眸在黑暗中異常發亮,嘴唇也異常的嫣紅。
季曉茹定定地看了裴遠晟幾眼,轉頭說:“好了,開始下一輪吧。”
這一輪,孫綠花搖到了最小,唐笑搖到了最大。
唐笑看著孫綠花說:“小綠花,你聲音很好聽,不如唱一首歌來聽聽吧?你喜歡唱歌嗎?”
孫綠花開心地說:“喜歡呀,我從小就喜歡唱歌。”
於是孫綠花站起身,拿著一隻空酒瓶當麥克風,微微閉著眼唱了起來:
“當一艘船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