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納妾案了,但是憑這個指證尤月城卻是不能,雲雅自身不正,早與他人苟合,品性上沒人相信,尤月城又是一貫的好名聲,區區一個雲雅,哪裡撼得動,玉佩雖然是宮中行走之人有的,但也不是尤月城一個,若他反咬一口,直指洛文佑,也是有可能的。[]
但墨雪瞳覺得也不能白白的浪費了這麼一個人,索性讓人把雲雅看管起來,還是在原來的院子,外表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但是實際上己嚴密的防守起來,只待有需要的時候,還可以拿出來指證一番,在最適當的關口,起最適當的作用,現在卻還是不宜打草驚蛇。
待人把雲雅和她身邊的兩個人帶下去後。
洛斌把曲夫人和洛明珠帶到書房裡去,老太太這裡就留下了洛文佑和墨雪瞳。
“祖母,是孫兒借了,差點害了整個輔國公府!”洛文佑上前兩步,愧疚的跪在老太君面前,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看著老太君到現在還沒有轉過來的臉色,眼眶一紅,他是真的愧疚,祖母生氣全是他鬧出來的。
“佑兒可知錯在哪?”老太君接過沈嬤嬤重新泡過,遞上來的茶,喝了一口緩了緩氣,坐直身子問道,眼底閃過一絲紅意,自己的孫子總算也沒有那麼徹底糊塗,足以讓老人家心生寬慰。
“孫兒不能置家族利益不顧,為了不使嬸嬸被人責難,認下了這事……”洛文佑這時候極是後悔,他竟不知道雲雅不但生性不安於室,而且還對輔國公府包藏禍心,差一點佔,差一點點,輔國公府就毀在自己手上,想到這裡,洛文佑怎麼能不後悔。
他性子素來和善,和尤月城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平時出席宴會,一般也算是一個圈子裡的,想不到尢月城竟然會這麼算計他,後院的那個荒敗的院子,他雖然知道的事情不詳,但也明白那裡面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早在很小的時候,祖母就曾經跟他說的很清楚,而後表妹回到京城,祖母也不再表示,這裡連瞳表妹也不能說。
想起祖母說起此事的嚴厲樣子,洛文佑知道這事非同尋常,可誰料想尤月城竟然打上了這裡的主意,怎麼不叫洛文佑生氣之餘覺得後怕,如果真讓雲雅成了輔國公府自家的人,說不定真能讓她打聽出來,到時候祖母保守的秘密就會大白於天下,祖母說那個秘密會動搖輔國公府的根基,直接引起皇上的猜嫉。
那可能就是是抄家滅族的大禍事!
“佑兒,是不是之前覺得雲雅也是個溫柔的女子,放在後院也沒關係,你二嬸嬸又是那樣的想法,索性成全了二嬸嬸?”老太君嘆了口氣看著這個自己一心一意培養成為輔國公接班人的大孫子,這孩子還是太過心軟,這如果是放在普通人家,那也算不得什麼,可是象自己府裡這種堂堂公府,可真是要不得,那會害死許多人的。
“祖母,孫兒以後不會了!”洛文佑臉上變幻了幾下,看著老太君的臉,堅定的道,經過了這麼一件事,他的心比原來堅強了許多,看著站在一邊默默無聞的墨雪瞳,再想起她方才都能看到事情的關鍵,而自己竟然查不出來,一時又是愧疚起來。
“你起來吧!”老太君不再多說什麼,這種事只能靠自己理會,自己這個孫子聰明是有的,為人也不錯,可就是心太軟了些,今天給被二房抓住,明天說不定就被妾室拿捏,實在是讓人不放心。
將來他是輔國公,是輔國公府真正掌大旗的,怎麼不叫老太君擔心,輔國公府原本就是以武聞名,洛文佑轉而成文,己沒有優勢,如果再有心軟這一條,輔國公府只會真正走到敗落那條路。
“祖母,您放心,孫兒以後一定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洛文佑咬牙保證道,眼底閃過一絲陰沉,之前他是沒想到有人會算計起自家那個荒敗的院子,都過去那麼久的事了,看起來有人是打算拿這事對付輔國公府。
做為輔國公府的世子,他也並不是表面上那麼溫和。
“外祖母,您看大表哥都認錯了,您就放了他吧!倒是方才這一路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發現……”墨雪瞳也在一邊笑道幫腔道,拿起老太君放在一邊的茶水,捧到老太君面前,又站在她身後,乖巧的替她敲起了背。
她的話沒說完,但是老太君立時懂了,暗歎自己現在果然人老不得力,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記,當下叮囑洛文佑道:“你也別在這裡了,這裡有你表妹陪著我,你就先去看看這一路上有多少人看到雲雅的事,下個封口令,如果有誰敢枉議這事,全家一起發賣。”
、“是,祖母,孫兒這就去辦。”洛文佑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墨雪瞳,雖然有些話要說,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擔擱的時候,爽利的衝老太君行了一個禮,就退了出去,二嬸嬸可以在自己和二叔的酒裡下藥,又和雲雅設計了後面的事,做的毫無破綻,這裡面必是動用了大量的人手,卻不知道這些人是二嬸嬸的,還是雲雅後來發展的。
這些他必竟查清,而且重新整理後院,看起來自己的婚事真的擔誤不起了,娘在邊關,祖母歲數又大了,明珠出嫁,出了這樣的事,二嬸嬸必會會受到懲罰,這內院找個象樣的主事之人都沒,實在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