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笑的嫵媚的臉有些掛不住,微微有些僵住,風珏染一直不聽她的話她早就知道,所以才想除掉墨雪瞳,換個聽話的王妃上去,好對自己言聽計從,把風珏染掌在手心,但是當著這滿屋子的宮女太監,想不到風珏染竟然如此不把她放在眼中,心頭一怒。[]
但馬上意識宗文帝在看她,立既堆起笑容衝著宗文帝盈盈一拜道:“皇上,妾聽得軒王被放出來了,特意趕來,倉促之間,也沒顧得上選一套合適的衣裳,冒犯了皇后,妾一回去天鳳宮向皇后請罪。”
她把一個格守本份的妃嬪扮演的盡善盡美。
見她還是如此識趣,宗文帝的臉色稍緩,滿意的點點頭。
看著昭妃唇角一絲得意的笑容,墨雪瞳卻是不打算放昭妃過門,側過頭,頗有幾分天真的看了看昭妃的衣裳,小心翼翼的對風珏染說:“昭妃娘娘的宮裡怎麼會有這樣的衣裳,是那個不知宮規的人替娘娘做的,這不是想害昭妃娘娘嗎!”
昭妃既然跟何家站在一條線上,又暗害過自己,墨雪瞳不覺得有跟她和善的必要,今天不知道她又整什麼妖娥子,索性站在她面前直接,也省得下次她害了自己,別人還覺得她是善良大度的。
她的話很輕,彷彿真的只是在和風珏染說話,但此時殿內極靜,立時落在其他人的耳中,宗文帝本就是一個極聰明的人,這時候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昭妃,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臉色卻沒方才那麼和氣。
宮裡的衣裙都是有定製的,昭妃再如何也不可能出現這麼一條裙子,大紅色,整個宮裡也就皇后,太后能穿!
昭妃臉上雖然還在笑,眼中卻帶了幾分陰冷,咬咬牙才吞下這口惡氣,看著墨雪瞳笑的柔美可愛的臉,再次堆出溫和的笑容來,在這裡她可不敢直接對墨雪瞳說什麼,只得心裡暗罵小賤人。
假裝聽不懂墨雪瞳話裡的意思:“皇上,臣妾回去一定把那個幫臣妾制了這身衣裳的人找出來,看看是不是還有人害臣妾,明知道妾不太懂這種那種的宮規,偏還整出些事來,害臣妾。”
說話間,昭妃又把責憑推在別人身上。
墨雪瞳她不得不感嘆,這位昭妃果然不同尋常,幾句話間,就把事情給擋得一乾二淨。
只是,皇上真的那麼好糊弄嗎!有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
昭妃現在什麼事都做的彷彿跟她沒有關係一般,把個話圓的滴水不漏,實際上就是最大的漏洞。
以昭妃的身份怎麼可能做得如此從容淡定,竟是連一絲驚容也沒有,這不是就從反面證明了她實際上心機沉深,另有所謀,她是明月殿的主人,穿的衣裳如果不是她自己要求的,試問又有誰會替她做主選了這種顏色。
況且不要說宮裡,就算整個大秦都知道,正室穿大紅,昭妃再怎麼得寵,那也只是一個妾,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故意來探宗文帝的態度,還是來探風珏染的,墨雪瞳不清楚她的目標,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之前宗文帝或者沒注意到,所以沒說什麼,現在恐怕就有些感覺不太好了!皇后身後是定國公府,豈是一個無根無基的昭妃可以比擬的。
被人揭了出來,她應對自如,這樣的女人,真的是深鎖在宮中毫不喻世事的女子!
但看宗文帝眼底的那絲陰鬱就知道,他己有了一些懷疑。
墨雪瞳需要做到的就是這些,現在還做不到把昭妃拉下來,她只須稍稍往皇上心裡紮上一根刺,所以說完就怯生生的往風珏染身後退了一步,似乎是因為昭妃有了些怯意,她不能在宗文帝面前咄咄逼人,就只能示弱。
張了張嘴喃喃的道:“昭妃娘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還漲紅著臉偷偷的看了看昭妃的臉色,彷彿真怕她生氣一般,手指在自己的帕子上繞了繞,有幾分孩子氣的羞澀,這倒讓宗文帝臉色緩和了下來,必竟只是一個小女娃子,什麼也不懂,就是這麼隨口一說而己,並不是真的要做什麼。
倒是昭妃的表現,與平日絕不相同,很奈人尋味!
“皇上,您看,軒王妃多可愛啊,臣妾真是太喜歡她了,只是她這麼天仙似的一個女子,真的能管得過軒王府的後院嗎?臣妾聽說那裡面,可有不少的女子,會不會反而欺侮了軒王妃?”昭妃掩口笑道,彷彿一點不在意之前墨雪瞳的失口。
宗文帝看了看風珏染,再看看小媳婦樣子的墨雪瞳,點點頭,也覺得是這麼一個理,老八的後院可不是誰想管就能管的,那裡面的女子什麼樣的都有,可別真把正妃給難為住了,當下問道:“愛妃可有什麼好的法子?”
“臣妾倒是有一個法子,其他府裡都有側妃,姨娘一大群,軒王府裡女人雖然多,但上得了檯面的都沒有人,索性皇上再替軒王賜一位側妃下去,一方面讓她好好伺候軒王,另一方面也可以幫著王妃管管後院,省得被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女人欺了去。”
昭妃笑的越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