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的女嗓在樂姿耳邊縈繞著,聽著聽著,想著想著,樂姿就笑出了聲。
自己還是窩囊,一個月。正如餘瑤說的那樣,如果自己能接受現實,現在也不用鬧到這樣。
沒讓成青心裡鬧堵,現在搞得自己人都鬧僵了,正狼狽啊……
“樂姿?”樂姿聽見有人在叫她,這個聲音她很熟悉,在“深巷”,熟人的話,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南衣。
果不其然,樂姿頂著紅腫的雙眼轉頭,看見一身白裙的南衣。
本以為再見到南衣自己會擺出高傲的表情去諷刺一番。
但是現在哭夠了,疼夠了,心麻木了之後,對南衣也諷刺不出來了。
南衣也不尷尬,直接在樂姿身旁坐下。只不過臉上的表情有些怪,嗯,是那種看怪人一樣。
“怎麼了?”樂姿問
南衣搖搖頭,但是又想到什麼,問:“餘瑤還好嗎。”
樂姿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
她看著南衣,看著南衣的表情。平平淡淡,看不出什麼心情。
“算了……你這是怎麼了?餘瑤沒來?”南衣見樂姿遲遲不開口,也不打算問出個所以然了。
她向吧檯打了個手勢,就有服務員拿著幾瓶啤酒過來。
服務員她認識,叫寧蘭。那會沒鬧僵時也是這個服務員。一年過去了,有的服務員也都走了。樂姿有些詫異寧蘭還在。
寧蘭走過來時對她笑了一下,不過那笑容有些崩裂……但也算了打了個招呼了。
她把酒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寧蘭就是剛剛那位駐站歌手,我發現她有這個潛質,然後她也樂意,她也就留到現在了。”南衣解釋了一下。
她拿過酒,在桌子上熟練地撬開瓶蓋,自顧自地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樂姿,問了一聲:“喝嗎?”
見樂姿沒說話說:“我請,喝嗎?”
見樂姿應就又開了一瓶給她,樂姿看著覺得好玩,自己也試著開,發現自己還有這個潛質。
一瓶下肚,南衣臉色通紅,口吐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