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以後再多管閒事,我就不叫徐小銘,我叫徐大傻。”
徐銘一陣獨白,託他受張國師和江文兩位的調教,臺詞功底和節奏都在水準之上。
觀眾們很給面子地笑了幾聲,順便送上掌聲。
緊跟著頂著頭白髮的於悅仙就上了臺,直接滑倒在地上。
“這不謝大腳嗎?”
有看過《鄉愛》的觀眾認了出來。
“本山大叔不上了?”
這是壓根沒聽主持人報幕的人。
“兒子真帥!”
徐母乾脆站起來,揮舞著手臂給兒子加油。
攝像師很給面子地給了個鏡頭。
前營村。
村民們看到電視裡一閃而過的徐父徐母的鏡頭,頓時被震驚一臉。
“那是徐家兩口子?”
“可不嘛,徐銘那傢伙真是能耐了,爸媽都能安排看春晚去。”
村民們議論起來。
“我說句話啊,咱村裡有些人看見別人過得好,心裡酸得很,給我老實憋著,再說些酸話,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村長賈長海站起身,環視一週道:“咱村好不容易出個上得了檯面的人物,是咱們的福氣,別弄得最後鄉親都沒得做。”
他很清楚,現在徐父徐母還在,大家尚留有情分。
真等兩口子都不回來那天,村裡跟徐銘最後的羈絆都沒了,想沾人家光都沾不著。
電視上。
徐銘蹲在於悅仙身旁。
“孩子,你是個好人,還知道把大媽扶起來。”
“我這做好事上癮。”
“這要換了別人啊,撞完我早跑了。”
徐銘聽到這句話,臉上笑意僵住,緩緩轉過頭和於悅仙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