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眼下這關節,她要是讓徐銘走了,那才是賠得褲衩子都沒了。
“放屁,人喝多了根本就那啥不了,你當我是雛兒啊。”
徐銘這會兒大腦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嗤笑道。
“那現在呢?現在你總不能抵賴吧。”
楊蜜緊緊抱住對方,忽閃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看有哭出來的意思。
“咳咳,誤會,不算。”徐銘道。
楊蜜睜大眼睛,有你這麼無恥的人?
不算?
這還不算,什麼才算!
“我,我有照片。”楊蜜想起自己準備的殺手鐧。
“發吧,記得照片上給我備註猛男。”徐銘聳聳肩膀。
說罷,又要離開。
可緊接著讓楊蜜給拉了回來。
一來一回間,兩人都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你這啥意思?讓走又不讓走。”
徐銘頓了頓,看著對方潮紅的臉,試探道:“要不……將錯就錯?”
“你!”
楊蜜咬緊牙關,然後閉上眼睛,不願面對現實。
在她的計劃裡,對方醒來應該是先尖叫,再惶恐,接著做賊心虛想跑。
自己微微一笑,將對方給喊住,在照片和人證物證的威脅下,成功拿下資源。
誰能想到,這廝醒來第一件事,居然是再來一瓶?
搞到最後,她現在是騎虎難下。
……五萬字省略……
徐銘窸窸窣窣穿戴好衣物。
“你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