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朱元璋為了犒賞楚流煙與徐達,特地在宮中設宴,遣兩人前來。朱元璋連同馬皇后,劉伯溫,胡惟庸,還有其他幾位老臣一起參加。
到了午時,眾官皆到,唯楚流煙與徐達未到,朱元璋的臉色發青,眾管心情也隨之一落千丈。
皇上,稍安毋躁,或許楚大人與徐大人不過是一時繁務纏身,走不脫身罷了。估計一會就到,一會就到。劉伯溫現在除了安撫朱元璋的情緒之外已經不知道能做什麼事情了。
劉大人,此言差矣。我等身為人臣,就應守人臣之本份,逾越君願並非臣子之所能也。雖然楚王爺乃千古奇女子,千年難得一見的女王爺,傾國之色的驍勇戰將,才智過人運籌帷幄的神運算元,但是終究皇上才是天子,她也不過是臣子而已。王松說完便看了看朱元璋,然後只低著頭不再言語。
王松,汝等搬弄是非之輩,著實可恨!劉伯溫憤憤而談。
王松把頭垂的更低,朱元璋眼見便問了:王松,為何不語啊?
王松只抬手拜了拜:小人無才,胡口瞎謅而已。
朱元璋也有自己的考慮,這劉伯溫是忠臣不假,對自己也是蒼天可鑑,不可謂不好。但是由於劉伯溫老是頂撞自己,朱元璋覺得這劉伯溫比起胡惟庸和王松之輩來略顯迂腐。由於偏愛王松之才,此次王送雖然官小,卻得以與中重臣們一道同席坐塌。
胡惟庸眼珠子一轉,馬上介面:皇上,王大人是因為覺得自己言微,故不敢答爾。
朱元璋一聽,一拍桌子:卿以為今日誰為大啊?
自然是天子最大。胡惟庸不慌不忙。
既然是天子最大,爾等皆為臣子,今日就不分大小,暢所欲言,但凡有所犯言者,朕自保他無恙便是。
謝皇上。王松這下開口回話了。
唉!~劉伯溫平日裡最恨讒言魅輿之輩,恨不得誅而殺之。他以為自古以來每每綱敗壞,此等小人必不可少。方才的話,其他人或許聽不明白,但是劉伯溫卻認清了王松傾胡之意。
王松方才所言俱是事實,也有道理。但是楚流煙雖然有功,卻不應如此說得。朱元璋也是極好面子的人,你把楚流煙誇成這般,朱元璋哪還有什麼顏面。平日也就算了,今日是特地為楚流煙設宴,皇帝都來了,楚流煙卻沒來。在如此情況下,實在是有借刀殺人的意思。也就是楚流煙,換成別人,朱元璋就不是不悅,而是直接殺人了。
楚王爺到!門外傳來通報聲,劉伯溫大喜:皇上你看,我就說楚大人肯定是臨時有事,故而不能前來。
王松卻笑著直搖頭:哈哈哈哈,天下大事,還有什麼能比自己主子的話更重要呢?
劉伯溫想辯白一番,卻聽楚流煙大笑而入:我道是什麼人,原來不過一無名鼠輩爾。你甘為狗奴,我只視自己為明臣,有何好談。
一上來就火藥味十足,朱元璋的面子更加掛不住了,但是對楚流煙又不好發什麼大火,只得冷哼一聲以示。
楚大人,您可算來了,坐,坐。劉伯溫急忙讓楚流煙入席。
徐公呢?朱元璋問到。
不知。
楚流煙的回答讓朱元璋更加沒面子,他不知道為何楚流煙要如此針對自己,顯然也察覺到了一絲其他味道,也不在說話了。
楚流煙遲到,徐達乾脆不來,朱元璋特地設的酒宴頓時顯的有些師出無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