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飯桶,我養著你們有什麼用?平時你們一個個好像比誰都能行;可是真要你們乾點事,你們就什麼也辦不成!我告訴你們吧!如果再攔不住她,你們就去死吧!胡惟庸真的怕了,同時也是惱怒的吼道。
家丁們這次可是真的不能再假裝下去了,其中一名家丁心一橫,只好閉上眼睛,猛地撲上去。
你滾到一邊吧!楚流煙又是氣又是好笑,猛的伸出右腿,將他一腳踢飛,砸在他身後的同伴身上,將一名同伴砸在街上。
就這樣,楚流煙在無奈之下,將剩餘的家丁全都砸趴在地;其實說起來,這些家丁們只要楚流煙的腳或手只要碰到他們的身體,這些家丁就立刻趴在地上哎喲直叫,好似受傷很重的樣子。
而周圍的百姓們到了此時,基本上是叫好聲和掌聲就幾乎沒斷過,全都為楚王爺的英武,以及打倒這些囂張的相府家丁而歡呼,可見,左相國府內的人在百姓心中是一個何等不堪的形象。
胡惟庸,你還不出來向本王見禮嗎?你真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嗎?楚流煙站在胡惟庸的車前,揹著手,沉聲喝道。
我是大明的堂堂左相國,我為什麼要下車給你這麼一個無權無職的王爺見禮;你去做夢吧。咬緊牙關不下車的胡惟庸,躲在車裡狂喊著,就是不下車。
好,好。很好:楚流煙氣的差點暴走,使勁壓壓自己心中的憤怒,想著自己還好趕緊去給徐達治病,就再次說道:如果你現在讓路,本王還可以網開一面,饒恕你這次的冒犯本王之錯。
我就是不讓路,你能把我怎麼地?胡惟庸趴在車裡,嘴硬的喊道。
著此次,楚流煙按捺下的怒火,噌的一下,直衝腦門,再也顧不得官家的禮儀;腳下一用力,噌的一聲,一把扯下車上的布簾,怒視著哆嗦的躲在車內的胡惟庸。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滿臉驚恐的胡惟庸,瞪著兩隻充滿恐懼的大眼,看著怒目而視的楚流煙,哆哆索索地喊道:我是廷重臣,你不能殺我。
是啊!本王是無權殺你,可是本王懲罰你以下犯上之罪,你就收著吧!楚流煙氣急而笑,臉上充滿冷笑,冷冷的說道。
你無權處罰我,我們去見皇上!看著楚流煙臉上掛滿冷徹心脾的冷笑,胡惟庸感到事情真的不妙,趕緊連聲喊道。
哼哼,現在想起來去見皇上;你剛開始的囂張都哪裡去了,你還繼續橫啊!楚流煙一不做二不休,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胡惟庸的官服,就向車外拖。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來人吶!來人吶!胡惟庸嘴裡狂呼亂叫著。
你的人現在還趴在地上,你就給我出來瞧瞧吧!楚流煙說著,右手一用力,一把將胡惟庸拖出了車廂。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謀殺本官啦!胡惟庸大聲的喊叫著,周圍的人群,卻傳來陣陣的喝彩聲。
打死他,打死他。人群中更傳來激動地喊聲。
看著手中胡亂叫著不只是什麼話的胡惟庸,再想想他對劉基所做的事情,楚流煙真想就此將他殺死,可是想到國法和還在等待治療的徐達,楚流煙腦筋一轉,拖著胡惟庸就向旁邊的城樓衝去。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廷重臣!胡惟庸現在可是後悔到了極點;自己怎麼會想起來和這位連皇上也不放在眼裡的楚王爺;如果自己被殺,說不定會真的白白被她殺死。想到這裡,有轉口喊道:楚王爺,下官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你現在才知道錯了,太晚了。說到這裡,楚流煙故意停頓了一下,冷冷的哼了一聲,將胡惟庸嚇得更是全身哆嗦了一下,連聲喊道:楚王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好,我可以饒了你;可是,在這裡涼快一下吧!說著,楚流煙一手提著胡惟庸,將身一縱,衝上城門上的門樓,用他身上所穿的服將他吊在飛簷之上。
胡大人,好好地在這上面涼快,涼快;也可以好好地觀賞觀賞風景。說道這裡,對正在這裡站崗的守城兵卒高聲說道:你們給我聽著,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許將他跟我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