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領兵奔襲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絕殺大陣的應天水師將領,見得這般情勢,不由極為高興,情形都在楚軍師的預料之下,看來楚軍師通盤籌算,定下的計策已然是萬全之計,自己只要謹遵諭令,加意提備,今日定可收功。
如此想來這名應天水師將領自是心中振奮,眼見其他的應天水師弟兄已然將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援兵悉數攔截了下來,羈縻於此,便揮兵直指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絕殺大陣而去,這名將領想要在大江之上,立下一場絕大的功勞。
楚流煙坐鎮軍中,站在甲板上,眼見那名應天水師將領如自己所命的那樣引兵離去,心下自覺欣慰。
若是這名應天水師將領今日功成,非但可以削弱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攻擊力,而且還可消滅掉一下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的幾股戰力,如此一來,對於應天水師而言,一來可以打擊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戰力,而來對於解救應天城的困厄也大有裨益。
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水陸並進,想要進擊應天,若是於此大敗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水師戰船,漢軍水師受挫之下,定然不敢妄進,如此一來,連帶著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陸上攻擊應天城的部隊失卻旁助,定然不敢輕易動手,兩相阻擊,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士氣定然低迷下來,而對於守城的應天水師將士而言,則是最好不多的訊息。
提振而來應天將士計程車氣,此消彼長,對於應付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攻擊自是大有好處,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於此吃癟,就算不肯放過應天水師,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戰船元氣大傷之後,一時之間,也是別無他法。
對著楚流煙而言,眼下的戰局雖是有些不利,不夠也不是全然沒有變數,只要今日之戰功成,便可大大的削弱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戰力,如此一來,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將領雖然可以逃脫出去,不過日後便絕不敢輕視應天水師,如此一來,應天水師將士便可以此和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戰船上的牟勇兵丁分庭抗禮,在這江面之上拒其侵入。
楚流煙心中想著此事,忽然覺得頭頂有什麼東西滴落來的下來,微微有些溼漉漉的感覺,楚流煙慌忙抬頭一看,只見天際昏黑,烏雲層疊,似乎有一場絕大的風雨要來。
果然過了不久之後,天際開始飄落下雨星點兒,一名伺候在左右的應天水師將士見得這般情形,便做到了楚流煙的跟前對著楚流煙開口說道:“楚軍師,眼下天公不作美,就要下雨了,楚軍師是否移駕船艙之中,暫避一時,等雨過天青之後,再行出來審視戰況如何。”
楚流煙聞得此言,微微搖頭說道:“不必如此,眼下我應天水師將士倶在風雨中作戰不懈,面對窮兇極惡的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的援兵,若是稍不留意,便會出現不可挽回的錯漏,眼下我等雖然可以將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將領羈縻此地,其實也是留住了一個勁敵在自己身邊,稍有差池,便遭反噬,本軍師斷乎不能輕易避入船艙中,自當於全軍將士同甘共苦,風雨與共,絕不輕言退避。”
聽得楚流煙有此言語,那名問話的應天水師兵勇和其他的幾名應天水師的兵丁倶是覺得楚軍師看起來似乎是不可親近,凜然不可侵犯,一副不怒而威的模樣,其實心裡頭對於應天水師將士極為關切。
“楚軍師既然都能以身作則,屬下豈能不追附驥尾,今日不管這場雨下的如何之大,小人願意追隨楚軍師左右,不離不棄,和楚軍師一起抗禦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攻擊。”一名應天水師將士不無感動的對著楚流煙說道。
其他的應天水師將士聞得此言,自是紛紛附和道:“兄弟所言不差,我等也要追隨楚軍師,這老天要是下雨就讓它下好了,我等今日就隨同楚軍師一處於此抗禦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戰船的攻擊。”
楚流煙聞得此言,不由微微一笑說道:“此事倒也尋常,不過今日的這場雨倒也來的及時,來的很好。”
聽聞楚流煙口出此言,幾名隨伺左右的應天水師將士不免有些不解,面面相覷的看了一陣,一名膽大的應天水師將領便代眾對著楚流煙追問道:“軍師,一旦下雨,我應天水師排程起來必然要吃力一些,更何況我應天水師殿後所部的將士眼下還被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絕殺大陣圍攻不休,這場雨若是下下來,對於我軍水師被圍困的弟兄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楚軍師方才說這場雨來的及時,來的很好,究竟有何用意,可否示下。”
楚流煙聽聞這名應天水師將士的言辭,又看了看周圍的幾名正在竊竊私語的應天水師的將士,情知這些兵丁還未解得自己方才所言的話語的深意,便對著這些將士開口言道:“你等不解此事,倒也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情,今日之戰,對於我應天水師而言確實有些不佔上風,更何況我應天水師殿後所部的將士被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圍困一隅,若是不能將這些水師弟兄營救出來,即便今日我等有幸打贏了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幾陣,只怕也是枉然。不過眼下的這場雨,雖是對我應天水師大為不利,不過對於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而言有何嘗不是如此,本軍師方才令人引兵奔襲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眼下下了這麼一場雨,必然可以隱去我水師奔襲的痕跡,助我軍水師奔襲所部悄然掩至,不令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有所覺察。”
聽聞楚流煙的這番解釋,身邊的幾名應天水師將士頓時省悟了過來,老天下雨之事,雖是于軍不利,不夠眼下看來也是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的一大麻煩,只要軍中水師將士能夠趁著雨勢攻擊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絕殺大陣,便可將其一舉擊破,如此一來,營救出應天水師殿後所部的將士自是輕而易舉。
“楚軍師所見極是,我等不見於此,實在愚不可及,軍師覺得我軍水師將領的奔襲之策有幾成的把握。”一名饒舌的應天水師將士不由對著楚流煙開口說道。
楚流煙微微思忖了一番,方才開口言道:“我軍水師冒雨遄發,悄然掩至,雖不能說必可獲勝,殛敵所部,不過就軍師而言,若是能夠將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驚走,倒是不無可以,只要將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圍困我應天水師殿後所部的戰陣擊穿,兩下合兵一處,前後夾擊,裡應外合,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猝不及防之下,定然會引兵退走。隨後引兵於此,夾擊眼下的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所部援軍,如此一來,大事可成,殲滅漢軍數股戰力也不無可能。”
楚流煙的這番剖析,自是條理分明,落入了應天水師將士的耳中,自覺有些喜不自勝。若是今日戰局真如楚軍師所逆料的一般,便有一番功勞可立,到時候進擊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的援兵,實心出力,必可蒙的邀賞,榮華可期,富貴可得,豈不是美事一樁。
此話很快就傳揚了下去,應天水師將士人同此心,心同此言,不由得開始摩拳擦掌了起來,預備追隨楚軍師和漢軍大幹一場,博它個封妻廕子,光耀門楣的功勳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