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煙的這番舉動更令的這名將領心中驚疑不定,不知道楚流煙究竟在搞些什麼名堂,不過楚流煙既然是開口向自己求借大刀,這名將軍覺得也不便峻拒,便伸手解下了自己所佩戴的大刀,將它遞到了楚流煙的手中。
遞過大刀之後,此人便對著楚流煙開口說道:“楚軍師,末將的這般大刀只是刀長體闊,頗為沉重,倒不是什麼絕世的寶刀,應該不如軍師的法眼。請軍師用完之後,務必奉還。”
楚流煙原本就沒有看上他的刀,眼下聽得這名將領開口如此道來,心裡頭明白這名將領定然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便開口說道:“將軍放心,本軍師只是借你的大刀用上一用,絕不會奪人之美,更何況本軍師如何會喜歡你這等的刀身如此之長的大刀,只是眼下本軍師想要印證一件事體,沒有稱手的物件在身邊,便只好斗膽向著將軍借用一下你隨身攜帶的兵刃一用,將軍放心,本軍師言出必行,用完即還。”
這名將領聽得楚流煙如此說來,便有些訕訕的笑道:“軍師,可不是末將小氣,只是末將這些的這把大刀分量頗重,頗為得末將的心意,我等將士上陣廝殺,過得是刀頭舔血的日子,若是沒有一把趁手的殺人利器,勢必會為人所殺,所以也不瞞軍師說,屬下對於這把兵刃是極為看重的,倘若有失,末將心中定然是心痛不已。”
楚流煙微微一笑說道:“將軍不必擔心,本軍師不過是借用一下,絕不會對貴寶器有所損壞,將軍若是覺得心中依舊不願出借,那麼也是無妨。本軍師不借用就是。”
聽得楚流煙如此說來,這名將領心下不覺有些發急,慌忙對著楚流煙開口說道:“楚軍師言重了,末將即便再如何,也不敢有絲毫的懷疑楚軍師會損壞末將的器物,軍師要用就用吧,不必客氣。”
說著這名將領就將手中的大刀整個的交到了了楚流煙的手上。
從這名將領的手中接過大刀,楚流煙不覺微微一笑,對著這名將領說道:“將軍如此慷慨,楚流煙先行謝過了。”
說完,楚流煙就拖著刀前行了幾步,走到船艙入口的邊上,隨即氣運丹田,猛地大喝一聲,持刀一舉,奮力將大刀劈砍了下來,直。插甲板,刀身霍然一聲沒入甲板,只留下刀柄兀自在外頭震顫不已。
借刀出去的將領見到這番情形,不覺甚為驚訝,實在有些不明白楚流煙的這番舉動到底是所為何來。
心下有些顧忌自己的大刀,故而這名將領便急匆匆奔到了楚流煙的跟前,也不搭話,隨即便衝到了楚流煙插到甲板上,直留下刀柄在外頭的自己的大刀的跟前。
這名將領便伸手去拔那柄大刀,可是廢了好大了氣力,刀身沒入甲板之人的大刀並無動靜,只是微微掙脫了一寸出來。
這般情形,使得這名將領心中有些駭然,沒有想到楚軍師居然能夠將這柄大刀一下子就劈入了甲板之中,而且插的如此之深,只留下一個刀柄在外頭,這份力氣實在是別自己大上了十倍不止,可是看著楚軍師一副柔柔弱弱的女子模樣,如何會有這等神力。
這名將領心下依舊有些不服氣,覺得自己一個堂堂男子漢,也算是水師中氣力極大的將領之一,如何可能輸給了楚軍師這樣子的女子。
懷著這般念頭,這名將領便蹲伏了下來,擺好馬步,隨即伸出雙手,用力攥緊了刀柄,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要將被楚流煙弄到甲板裡頭的刀身給拔出來。
一番極為奮力的拔取之後,深深的陷入甲板中的刀身只是掙脫出了三寸,再也拔取不出了,似乎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將它在撼動分毫似的,這名將領覺得自己全身的氣力都要耗盡了,可是這刀身依舊是紋絲不動。
旁邊的一眾將士看著自己的長官在奮力拔取寶刀,自然是在周邊吶喊助威。不過助威聲雖是浩大,卻絲毫沒有任何助益,陷入甲板中的大刀依舊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掙脫出來的跡象。
對於這般情形,將領自然是有心無力,徹底了死心了,便退到了一邊只喘粗氣。
楚流煙見到這名將領的這等情形,心下微微感到有些詫異,便走到刀身邊上,伸出纖手一把握住了刀柄,暗中一發力,就將陷入甲板內的刀身緩緩的拔取了起來。
看著一寸寸自甲板中拔取出來的刀身,旁邊的擅為喘息勻定氣息的那名將領看的眼珠子都有些發直了,他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方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奈何不了的那柄插在甲板內的大刀,居然被楚流煙單手就給拔取了出來,這份氣力,水師之中恐怕沒有任何將領可以與之抗衡。
這名將領心中自是吃驚不小,旁邊的一眾應天水師的將士也是極為興奮,時常聽說軍中的楚軍師極為厲害,不過楚軍師統領兵馬和水師毫不搭界,故而水師的將士絲毫沒有機會見她出手。今日一見楚流煙露了這麼一手驚世駭俗的絕活,實在是太過令人震撼了,簡直是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