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一直都是稱呼我全名的,但是現在居然直接稱呼我天佑了,這稱呼的改變的確是讓我們之間的距離有所拉近了,可是我聽在耳朵裡,心裡卻始終是有些彆扭。
當然了,現在的我已經顧不上別的事情了。
我沙啞著聲音,勉強的喊出了一個字:水。
我現在的喉嚨乾燥的很,感覺喉嚨裡面都快能噴火了,幾乎每說一個字,我都要費老大的力氣,而且對嗓子的損傷也很大,我這個時候有一種感覺,估計現在的即便隨隨便便說一句話,嗓子都能報廢。
王蕊聽到我的話後,趕緊從一旁拿來了水杯,無比小心翼翼的幫我將水渡入我的嘴裡。
其實這也就是普通的水,無色無味,可對於口乾舌燥的我而言,這白開水就像是變成了上天恩賜的甘露,是王母娘娘的瓊漿玉露,受到這白開水的滋潤,我感覺整個人都要昇華了。
我忍不住大口的喝了幾口,這才心滿意足,而受到白開水的滋潤的喉嚨,這個時候也慢慢的緩過勁兒來了。
不過我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在喝完水之後,就又開始犯困,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我記得在我睡著前王蕊似乎在和我說著什麼,只不過我現在太虛弱了,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這個時候我的嗓子也恢復了不少。
王蕊和胖子兩人現在都在我身邊,他們在看到我醒過來之後,就把醫生叫了過來對我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
“小夥子你的命還真大啊,流了這麼多血居然還能活過來,這要是換成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就被榨成人幹了。”這個醫生看著我,嘴裡嘖嘖了兩聲,好像是發現了一個醫學奇蹟一樣。
我雖然現在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不過聽到他的話後,我倒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顯然先前的血符吸走了我太多的鮮血了,導致我失血過多而昏迷,即便後來事情解決之後,我被送到了醫院,但是醫院的診斷也不是太理想,沒準那醫生都讓胖子他們好準備後事了呢,但是我這命就是這麼的硬居然硬生生的扛了過來。
醫生之後就離開了,我看著坐在一旁玩著手機的胖子,好奇的詢問道,“師兄,後來是你趕到救了我嗎?”
胖子聽到我的話後,不由得放下了手機,我覺得他看向我的時候,那眼神當中都帶著怒意,幾次抬手想打我,不過似乎又覺得我現在太虛弱了,也就放棄了。
“不是你道爺,你說還能有誰能救你?”胖子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這傢伙現在的眼珠子瞪得都跟個銅鈴一樣,“你小子還真是長出息了啊,連那血符你都感隨便施展,這一次沒把你榨乾就是你命大。”
血符的恐怖程度我現在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我覺得要是再讓我經歷一次先前的事情的話,我是打死都不會再用那血符的,畢竟那種熬死的過程實在是太煎熬了。
我乾笑了一聲,說道,“當時的情況緊急啊,你人又不在,我也沒有辦法啊,剛好在秘籍裡看到那個血符的記載,就只能施展出來了。”
胖子哼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了,“好了,道爺我還有事情要去忙呢,你們兩在這裡聊,胖爺我先走了。”胖子說完就走,晚上這裡就只有一個陪夜的床鋪,尋常時候都是王蕊在這裡陪著我,照顧著我。
說實話,我在知道王蕊這樣子待我之後,我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不過更多的還是不知所措和糾結。
一方面我是個有家室的人,早就已經和朱徽媞有了婚約了,對我而言這個婚約就是一輩子的承諾,即便朱徽媞是一隻鬼,可我也不想負她。
另一方面,我身懷五弊三缺,王蕊跟我在一起的話,只會害了她,就好像這段時間我和王蕊走的比較近,而王蕊似乎對我也有某種感覺,這事兒造成的結果就是王蕊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我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我們兩人真的在一起的話,這王蕊會不會立馬被五弊三缺咒死。
想到這裡,我就更加明確了要和王蕊保持距離的念頭。
王蕊這個時候好奇的坐到了我的邊上,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滿是好奇的詢問道,“喂,天佑,你在想什麼呢?”
她的眼睛不含一絲雜質,純淨的讓我都有些無地自容,不敢長時間被她注視。
我乾笑了一聲,趕緊說道,“沒什麼,哦對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知道嗎?”
王蕊點了點頭,“差不多都知道吧。”
之後王蕊就開始敘述了起來。
王瑞和李王那個時候雖然離開了,但是他們並非是逃走,而是準備去村子裡叫來更多的人幫忙,不過當他們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古道子以及一個看上去非常年輕漂亮的女道士正在和趙大媽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