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區別嗎?
這句話砸進了程暖心裡,嚴格來說,這場婚姻束縛的只有她一個人。
“有區別,”程暖提唇,“周靳澤,或許婚姻對你來說是筆交易,但對我來說不是。”
“如果你是擔心我們離婚的事情被外界媒體報道從而影響公司的股價的話,這點你大可以放心,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往外多說半個字......”
程暖的神色平靜,就像是在說我吃飯了一樣平靜。
饒是周靳澤再怎麼自欺欺人,這會兒他也不得不承認,程暖變了。
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
“周靳澤,好歹夫妻一場,好聚好散不好嗎?”
程暖一張嘴仍在喋喋不休。
殊不知周靳澤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值,“好聚好散?”
“程暖,你憑什麼說出這四個字?”
“當初是你先纏上我的,什麼時候結束該我說了算!”
話落,男人俯身含住了程暖的雙唇。
他不想聽了。
她說得那些話他統統不想聽。
索性讓她閉嘴!
然而周靳澤忘了,現在的程暖不是以前逆來順受的程暖了。
血腥味兒在倆人的口腔裡蔓延開來,周靳澤吃痛不得不放開她。
一抹妖冶的鮮紅殘存在程暖的唇上,襯得她臉色更加蒼白,也更加楚楚動人。
周靳澤下腹本能一緊,但程暖戒備的姿態使他陰沉著臉,翻身下了床。
程暖以為他會走,不料男人徑直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潺潺的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