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結束 ,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儘管如此,她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希望宋懷憬能一直這樣對她,不要再給她任何感動。
只有這樣,他們的jiāo易關係才能再繼續。
……
寧思正思索著,宋懷憬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顎,將她的頭不斷地抬高。
“宋先生還要繼續嗎?”儘管聲音已經啞了,但她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說完這句話,寧思明顯感覺到下巴上的力道在逐漸加大。
她收起笑容,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演了。
宋懷憬現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寧思仰起頭和宋懷憬對視著,她儘可能地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輕鬆一些。
宋懷憬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虎口捏著她的下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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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許靜織一直在關注寧思被停工的事情,這件事情一出來,衛簡就跟她說,寧思和宋懷憬快玩兒完了。
不過,衛簡的話,許靜織是不怎麼相信的。
下午五點鐘,許靜織在診所做工作總結,寫到一半的時候,衛簡突然過來了。
許靜織被衛簡從診所拽出來拖上了車,周圍很多同事都看到了。
她有些羞愧,上車以後,許靜織一把甩開衛簡的手,紅著臉問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當然是有事兒找你啊。”看著許靜織臉紅的模樣,衛簡也笑了。
她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什麼壞事兒都做盡了,還是一副清純的嘴臉。
想到這裡,衛簡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兒,“寶貝兒,你這又當又立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吧?”
“……你找我什麼事情?”許靜織往後縮了縮身體。
自從被衛簡破了身子以後,許靜織對他的觸碰就格外敏感,他有意無意地一撩撥,她就會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深知衛簡不是一個好男人,也不想讓自己重蹈覆轍,所以一直在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衛簡將許靜織拽到自己面前,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吩咐道:“十一月十一號之前,想辦法讓程九思回國。”
“……為什麼?”許靜織蹙眉。
衛簡併沒有和她解釋其中的原因,只是說:“不用管為什麼,想辦法讓她回來就行了。”
“可是她才剛剛回美國,我實在想不到什麼理由讓她回來。”許靜織有些為難了。
“別跟我裝單純了。”衛簡抬起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不知是稱讚還是諷刺:“對付程九思那個蠢女人,你應該最有主意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