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寧思對這個身份的理解不是很深刻,現在她稍稍懂了一些。
所謂合法的奴隸,就是玩兒死不用償命那種吧?
不過,寧思在這方面還算有自信。
曾經被虐待那麼久,她都沒死,現在宋懷憬這麼對她,她應該也不至於喪命。
只要活著,一切都有希望。這句話是寧思的原則和信仰。
當初無數個想要自殺的夜裡,都是這句話給她力量的。
她不能死,也不會死得這麼輕而易舉。
……
寧思出神之際,宋懷憬已經拽著鐵鏈子將她拉到了身前。
她剛剛回過神,嘴就被他堵上了。
這一夜的折磨,寧思是永生難忘的。
經歷了這一夜,寧思才知道,原先那些看似暴力的手段,根本不算什麼。
大概今天晚上這些,才是他們字母圈真正的調教手段。
寧思面板白嫩,被他捆了幾個小時,身上捱過鏈子的地方都是淤青。
她的胸口被他抽得滿是血印子,寧思洗澡照鏡子的時候,自己都被嚇到了。
不過,做完以後,宋懷憬對她的態度似乎比之前稍稍好了一些。
這一點,寧思還是挺欣慰的。
目前,她只能透過討好他來實現自己的價值。
寧思洗完澡出來以後,宋懷憬已經在床上躺著了。
寧思沒想過他會和自己過夜,見到他的時候,內心多少是有些驚喜的。
寧思笑了笑,從另外一邊上了床,然後掀開被子,湊到宋懷憬懷裡。
與此同時,她抬起胳膊環住宋懷憬的脖子。
宋懷憬瞥見了她胳膊上的痕跡和傷口,只一眼,就挪不開了。
他動手摸上去,指腹貼著她受傷的地方重重地摁著。
寧思疼得口申口今了一聲。
“宋先生,有點兒疼……”她軟糯著聲音朝他撒嬌。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方式有沒有用,但總歸是要試一試,不是麼。
事實證明,撒嬌的女人最好命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寧思出聲以後,宋懷憬就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