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懷憬主動和其他院線的老闆見面的時候,秦勵就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雖說之前宋懷憬也一直在針對華夏娛樂,但是遠沒有這次力度大。
秦勵想了很久,只能想到一個原因,就是衛簡冒犯寧思那件事兒。
除此之外,他認為有什麼事情能讓宋懷憬這樣沉不住氣。
……
秦勵正要從宋懷憬辦公室退出去,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前臺來的。
秦勵直接在辦公室接起了電話。
前臺問:“秦助,華夏娛樂的衛先生來了,要見老闆,要不要讓他上去?”
秦勵說:“稍等,我問問,等下給你回電。”
掛上電話以後,秦勵再次走到宋懷憬的辦公桌前,將前臺的情況如實彙報給他。
“似乎是衛繁先生過來了。”秦勵試探性地問宋懷憬,“要請他上來嗎?”
“嗯。”宋懷憬微微頷首。
“好的,我去通知前臺。”秦勵應了一聲,然後從宋懷憬的辦公室退出來,給前臺回了一通電話。
五分鐘後,衛繁成功來到宋懷憬的辦公室。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宋懷憬正站在落地窗前抽菸。
聽到開門的聲音之後,宋懷憬轉過身,走到沙發前坐下來,將手裡的菸頭在菸灰缸裡碾滅。
衛繁也不見外,走道宋懷憬對面坐下來。
“找我有事?”宋懷憬對衛繁的態度並不熱絡。
“懷憬,說實話,我不太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做。”衛繁疑惑地看著他。
“不需要理由。”宋懷憬的聲音毫無溫度,“如果你是來求情的,沒必要。”
他不會因為幾句好話就停止對《山河之歌》的打壓。
“非要這麼絕情嗎?”衛繁嘆了一口氣,“哥,華夏娛樂是父親畢生的心血。”
“你的父親。”宋懷憬糾正他。“和我無關。”
“我知道你很多年都放不下過去的事情,我也明白你恨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但這並不會改變我們是親人的現實。”
和衛簡比起來,衛繁要成熟得多。
衛繁和宋懷憬是同年生的,比宋懷憬小了三個多月。
當初衛展揚將宋懷憬和他母親帶回家的時候,衛繁已經到了懂事的年紀,也明白了“私生子”這個詞語的含義。
但是他沒想到,衛展揚在外面的私生子,竟然比他還要大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