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張了張嘴唇,正要說話,就被宋懷憬打斷了。
他掐著她的下巴,目光凜冽地看著她。
“你膽子很大。”
寧思想,宋懷憬這話應該是一語雙關。
表面上是說她和他搶煙膽子大,其實是想說衛簡的事情。
既然回來了,她就沒想過逃避。
“作為宋先生的人,膽子當然要大啊。”寧思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畢竟有你給我撐腰,是不是?”
宋懷憬沒接話,掐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寧思又往他身上湊了湊,然後主動和他說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這次在國劇盛典碰見衛簡了。”寧思的語調很委屈,“他總是想著欺負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他了。”
聽到衛簡的名字,宋懷憬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這變化寧思全都看在眼裡。
這下她更確定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絕對是積怨已久。
“昨天晚上他從酒店前臺弄到了我的房卡,突然跑進我房間,我都要被嚇死了。”
寧思越說越委屈,頭也靠到了宋懷憬懷裡。
“做什麼了。”聽了這麼久,宋懷憬終於開口問問題了。
“他想非禮我,但是我把他制服了。”說到這裡,寧思抬起了頭,眼底有一絲得意。
她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看著宋懷憬的眼睛,笑著問他:“你猜我怎麼制服他的?”
“不猜。”宋懷憬回答得肯定又幹脆。
“好嘛,一點兒都不配合。”寧思癟癟嘴。
她停頓了幾秒鐘,然後湊到宋懷憬耳邊,得意洋洋地向他炫耀:“我之前學過防身術,直接捏了他下面,差點兒就把他捏廢了呢。”
說完以後,寧思特意觀察了一下宋懷憬的表情。
她原本以為宋懷憬聽完這個會消氣,但是……他的臉色好像更難看了。
這下寧思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她沒有被衛簡侵犯,他怎麼還不高興了?
“哪隻手。”
宋懷憬突然將她的兩條胳膊合到一起鉗制住,眼底一片冰涼。
寧思當時就懵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