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身上穿了一條睡裙,裡頭根本沒穿貼身的衣物。
衛簡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處,輕輕地“嘖”了一聲。
他早就知道寧思身材好,今天親眼見了,果然是極品。
即使不穿內衣,胸型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寧思並非懵懂少女,衛簡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她都知道。
寧思轉身從床上拿起外套穿到身上,“你找我什麼事兒?”
“一個男人大晚上進一個女人的房間能有什麼事兒?”衛簡一邊說一邊往她面前走,“當然是來找你調情的。”
“衛簡。”這是寧思第一次完整地喊他的名字。
她是真的被惹怒了。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女人。”寧思抬眼看著他,“還有,成年人做事之前考慮一下後果。我相信你比誰都瞭解我丈夫的xìng格。”
說到“我丈夫”三個字的時候,寧思硬氣了不少。
她覺得,衛簡對宋懷憬應該還是有所忌憚的。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現在就要脫褲子搞你似的。”衛簡拍了拍她的臉蛋兒,“放心,我做事兒講究循序漸進,說調情就是調情。”
寧思並不認為衛簡對她有興趣,她總覺得衛簡這麼做其實是在針對宋懷憬。
他們兄弟兩個人具體有什麼過節她不清楚,但是她要讓衛簡知道,這件事情跟她無關。
……
男女力量懸殊,寧思很快就被衛簡逼到了床上。
他貼身上來的時候,寧思腦袋一熱,直接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面。
她幾乎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
衛簡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兒就喊出來。
因為疼,他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來了。
寧思從床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是想廢了我?”衛簡咬牙切齒地質問寧思。
寧思無辜地攤手,“是你先非禮我的。”
衛簡:“……”
他最終還是無話可說了,一瘸一拐地離開房間。
寧思看著衛簡的背影,強忍著笑意。
她之前看過很多對付男xìng的小竅門,這麼多年一直銘記在心。
時隔這麼長時間再用,依然沒有生疏。
其實她力道控制得很好,如果她力氣再大一些的話,衛簡估計真的要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