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就算是對方將我們拒之門外,你也會有辦法進去療養院,不是嗎?”
夜悠然挑挑眉,朝他看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抺淺笑,“那當然,不讓我進去,我有得是辦法!”語氣是素來的自信張揚。
程靜庭看著她,只是淺笑更濃,卻也沒有再說話。
現在是冬天,夜悠然穿著一件白色的短羽絨,她的脖子處繫著一條淺綠色的絲巾與她的黑髮相襯,被風吹動肆意飛揚,帶著一份瀟灑隨性。
程靜庭覺得夜悠然不像是喜歡披絲巾的人,因為她的個性不喜歡礙手礙腳的裝飾。
然而,飛速的車,帶起的狂風,撩過她迷人白嫩的脖頸,那裡隱隱地可以看見一道強勢的吻痕,有著一股宣示主權的意味。
程靜庭看著夜悠然脖子處若隱若現的吻痕,眸子閃過一抹異色,訕訕地不再說話。
夜悠然沒有多想,她喜歡開著跑車兜風,喜歡與風追逐的感覺,所以油門被她踩到底,揚起左手,她手上那條粉鑽的手鍊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追我呀!”她看著後視鏡中,正在追趕她的警員,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伯爵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只是覺得此人是個瘋婆子。
程靜庭看著她張揚的笑,卻微微有些失神。
“凌越他昨晚虐我,我現在弄幾張警告單氣死他……”夜悠然小心眼徑自說著。
夜悠然加速一個拐彎,後面那些警員,也只能望塵莫及了,瞪著這個熟悉的車牌號,憤怒卻也非常無奈,這車牌號正是交通警的頭號特殊慣犯。
“你和凌越的感情好像還不錯。”當夜悠然緩緩地將車速降下來,程靜庭像是很隨意似的說著。
夜悠然將車子停靠好,揚起頭,心情不錯地笑了笑,“凌越那木頭特別死心眼,他對我很好,我自然愛他。”
“那如果他移情別戀,愛上了別的女人,那麼你還會愛他嗎?”程靜庭意味不明地開口。
“他不可能。”夜悠然想都沒想,直接回了一句。
程靜庭莫名地低笑一聲,重複再問一次,“我是說,如果凌越真的愛上別的女人,那麼你會怎麼樣?”
夜悠然覺得他對這個問題異常的堅持,她皺了皺眉,認真回道,“如果他親口對我說,那麼我也不會糾纏他。”
“或許有些時候,你並不能這麼瀟灑……”
“程靜庭,你有些八婆呢。”
夜悠然不太喜歡談論這種不太可能的問題,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非常優秀,外面那些女人如狼似虎,可她相信凌越。
程靜庭見她有些微怒,立即認錯,“OK,OK我不說了,我們現在進去辦正事,免得今天又拖晚了,你不能回家吃晚飯,你老公又責怪你。”
“他沒有責怪我,他只是擔心我……”夜悠然看向程靜庭微微有些惱怒,小聲對自己嘟囔一句。
不太想理會程靜庭,轉頭抱起伯爵,大步朝眼前的療養院走去。
“請問你們找誰?”前臺的小姐打量著夜悠然和程靜庭一眼,開口詢問道。
“葉子萱。”夜悠然開口說出了自己母親的名字,淡淡地語氣並沒有太多的情緒。
“請問,你們與病人的什麼關係?”
夜悠然有些不耐煩,“我是她女兒。”
自從她知道了她母親那虛假之後,她便很少來看看望她,有時候偶遇,她們兩見面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若不是為了這次的事,她也不願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