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是七界鐵則。一王守一界,從無例外。”公子微笑。
“那麼,誰補。”徐陽逸抬起眼睛,神色已經如常,看著公子道:“本來,是你們七人。如果沒猜錯,剛才那位前輩,應該呼聲極高。是你們七人中名列前三的人?”
公子的笑容微微一頓。
菩提子急速旋轉,徐陽逸娓娓道來:“本來七人爭鋒,如今我忽然出現,橫插一腳。而時間,還有三百年,我……”
他指指自己,聲音中帶著無比的自信:“只修行了三百年。”
“三百年四境界,我明白了……哈哈哈哈!”他忽然大笑起來,毫不掩飾,暢快淋漓。
而公子已經不笑了。
“他怕我。”徐陽逸舔了舔嘴唇,拇指戳著胸口,剛才的憋屈,此刻化為洪流從一個小孔中瀉、出,寒聲道:“他想破我道心,特地前來一趟,三百年,他害怕,他擔心!他怕我和他搶奪五王二後的至尊寶座!”
仰天大笑,他低下頭,拱了拱手:“謝了。”
公子深深看著他,許久才吐了口氣:“看樣子,我白來了一趟。”
“而寒雪尊者,彷彿給他找了個不小的麻煩?”
寒雪尊者麼……
徐陽逸目光微微一動,將這個名字刻在心中。
“那麼,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對手了。”公子開啟扇子,擋住嘴,輕笑道:“大爭之世即將開啟,虛空尊者隕落的那一刻,不僅他鎮守的那一界一片混亂,將迎來最為虛弱的時刻,並且,太初必定全力進攻。因為一位五王的隕落,導致七界之鏈缺失一角。這是千年不遇的良機。”
徐陽逸眉頭微動。
很巧妙的詞。
對手,不是敵人。
這個詞,可以很多種解釋。
“三十六路諸侯,七十二路煙塵,都為這唯一一個王位爭鋒,不僅僅是我們……”他的目光越來越冰寒:“所有大教,王朝,頂級勢力,深藏不露的太虛,五千陰尊,都會為同一個目標而瘋狂,你想想,有多慘烈?”
“你能保證獨善其身?”他死死盯著徐陽逸眼睛,似笑非笑:“還是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徐陽逸也看著他的眼睛:“那要看你怎麼定義對手這兩個字。”
“另外,您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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