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任何地方都存在。就如同不公平,因為世界從沒有公平過。
“真好。”他忽然在忘塵驚愕的目光中笑出來了:“這還是那個熟悉的世界。”
“人吃人的世界,不過大了點而已。”
“我……還真有些喜歡上這裡了。”
“師尊……你不生……唔……”忘塵還沒說完,貓八二已經用就用狗爪捂住了他的嘴,拖到了後面。
“你做什麼!”忘塵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這條賤狗:“你不知道師尊的心情麼?”
“本帥當然知道。”貓八二遞給他一個“你還太嫩”的眼神,傲立空中,西風吹拂渾身狗毛亂閃,如同狼神,語氣森然:“這小子,我太熟悉了,他如果發現當面懟不過,就一定會記在心裡,十年報仇。他就是這樣腹黑。”
忘塵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貓八二沒理他,緩緩道:“狗生啊,寂寞如雪,因為我對任何人都太過了解。因為我拿到了一張預言家的牌……”
忘塵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眼中閃爍過好幾個將這條賤狗人道毀滅的畫面,最後冷笑:“如果你能把你風動術停下來更好。”
“哦?是嗎?”貓八二頓時停下了風動術,頓時,西風停止,狗毛波濤洶湧停止,仍然是那條熟悉的哈士奇。
“這樣會不會更好一點?”
忘塵實在是懶得理它,目光轉到玉盒上。看了看徐陽逸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嘴唇動了幾下才說:“師尊,我幫你拿過來?”
這是一份恥辱。
恥辱在於,別人姓名都不願通報,顯然覺得所謂天才不過如此。並且,這是送的禮物,卻放在那裡,根本不交給他。
因為覺得他不配。
幾個動作,幾個言下之意,對方已經表達地一清二楚。那種屬於天之驕子的驕狂,傲氣,如同出鞘利劍,劍劍逼人寒。
“你不用太在意。”蘇星瑤忽然開口了:“他不過比你早修行一段時間。”
沒想到,徐陽逸隨手一招,竟然若無其事地將那份玉盒收入手中。
“我為什麼要在意?”
他把玩著玉盒,平靜開口:“當日多少天才,大道爭鋒,但是笑到最後的,只有我。”
“爭過一次,還怕第二次?”
“說得好。”話音剛落,一個聲音突兀響起,所有人都愣了愣,徐陽逸彷彿看開了,眉頭展開:“又是哪位前輩?”
“哦?你怎麼知道我是前輩?”聲音笑道。
“很簡單。”徐陽逸也笑著回答:“元嬰能不讓我發現的,沒有。”
忘塵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