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央?
徐陽逸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巴別之塔中警告自己的身影,和上官泓串通一氣,捕捉活著的太初,沒想到這裡都有他的影子。
“刷刷刷!!”無數紅色觸鬚陡然從盒子中蔓延了出來,一隻拳頭大的眼睛出現在盒子底部。本來是沉睡的,但是立刻睜開了眼睛,帶著難以言喻的慾望,帶著世界上最原初的惡,瞬間跳到了將軍身上。
“記住我的名字吧……容十一,呵呵呵……”
下一秒,他整個身形都被無窮無盡的觸手吞沒。
“這是……”徐陽逸身後,所有人都呆滯了。
一個小小的眼球,蔓延出如此多觸手?不……這不是重點,而是眼球之中那種讓人難以名狀的邪惡,太讓人心寒了。
“躲開。”徐陽逸面沉如水,剛才的退一步不是怕。而是……
他胸口那枚羽蛇神給他的種子,忽然萌動了起來。
彷彿兩個心臟在跳躍。
“對太初特別的敏感麼?”他平靜看著眼前觸鬚堆積成肉山,瘋狂地演化:“之前……它吞噬過主宰,但是那時候並沒有這種心悸的感覺……這到底是?”
“刷拉拉……”出手交融,分化,不到兩分鐘,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繭。一隻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徐陽逸沒有立刻動手,這個太初,和他見過的主宰不同。
主宰是有思維的,而這個太初……純粹只有慾望,站在這裡都能聽到低沉的低語。殺戮,瘋狂,吞噬……
這是最原始的惡欲。
“為了擋住我們,也真是傾盡一切了。”他深吸一口氣,腰部微微扭了扭,右腳所在,虛空都微微塌陷,正是蓄力的前兆。
“轟!!”下一秒,一道腿刀橫掃而出,肉眼可見,虛空都為此化為兩半。
於此同時,六艘戰艦上,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對手。
天載身邊黑白靈氣飄搖,在他對面,石壁之上一位六臂聖女脫開表面石皮,萬道紫霞中緩緩落下。
“元嬰中期的戰爭傀儡……本真君的對手,就是你麼?”天載悠然看著眼前的殺戮兵器:“本真君明白了……所謂的能抵抗元嬰甚至擊敗元嬰,是指的中期以下吧?”
“不過可惜。”黑白靈氣緩緩流轉,在他身後形成一個太極的虛影,鬚髮皆揚中,他老眼神光爆射,擺出太極拳的架勢:“老夫,可是後期呢……”
光之聖彼得一步踏入一個漆黑的千米房間,內部全都是一尊尊英靈的身影。
有銀盔銀甲,有金盔金甲,有的騎著無頭戰馬,每一個人身上,都閃耀著榮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