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軒轅劍主靠著座椅,目光明亮,卻話中有話:“這裡,一句話一個釘子,徐道友,這不是聚會,而是戰術研究。我們……”
他手在周圍畫了一圈:“就我們四個,會定下下一場大戰的藍本。我們四人的藍本,幾千萬人為我們執行,你可知這份重擔?”
天載沒開口,不過目光同樣也是飽含深意。
徐陽逸沒立刻回答,腦海中仔細回憶了一下乾坤的作用,三位真君的壓力已經傳過來了,只要他開了口,這件事就提上了日程。不容更改。
“如果不確定,還是謹慎一些為好。”十秒後,看到他若有所思,天載率先拿出了臺階。
剛說完,徐陽逸就抬起頭來:“不。”
“我非常確定,這個方法行得通!”
一片死寂。
軒轅劍主蒼老的眼睛明亮了起來,深深看著對方:“徐道友,你可知,你這句話代表了什麼?”
當然!
反攻的雛形。最後的藍圖!
徐陽逸心中有個聲音在嘶吼,表面卻非常沉靜:“我明白。”
沉默。
針落可聞。
十秒後,天載霍然起身:“君無戲言,寒舍的每一句話,都能影響華夏戰局甚至世界戰局的走向。既然道友肯定,那,請說。”
其他兩人沒開口,眼中居然帶著忐忑和濃濃的期待。
就算他們是元嬰,此刻也聽到了耳邊心臟的跳動。
這不是國家的戰爭,這是人類的戰爭,沒有國界,只有生與死。
誰不擔心?
誰願為奴?
徐陽逸理了理思緒,一邊緩緩踱步,一邊說道:“本真君曾對各位道友說過,萬界大戰的由來,各位記不記得?”
“當然。”軒轅劍主此刻完全不像幾百歲的老人,目光矍鑠:“此事,老夫幾人心中都記得,你為地球立下的這份汗馬功勞,足以讓你來到寒舍。”
“否則,你真的以為張真人會親自烹茶迎客?會請一位新晉真君來寒舍?”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天載一眼:“就算徐真君,也是入道五十年後,才來到這裡。你,是第一個特例。”
徐陽逸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其實……我隱藏了一段話,還請各位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