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護士的吩咐,隨行而來的護士及司機,也顧不上一臉呆滯站在那裡的王治,一把把他推開。
“一,二,三,起!”
伴隨著司機的口令聲,兩名女護士同時用力,把劉瑰抬到擔架車上。
即便看到張護士原本一臉緊張的神情稍有舒展,蔣鵬依舊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嘴,“醫生,我朋友現在什麼情況?沒事吧!”
張護士看了一眼孫凡,氣喘吁吁的到,“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更具體的,還是問你旁邊這位醫生朋友吧,他雖是中醫,可相比於我這名護士,還是更專業些。”
這不是客道話,更不是因為孫凡在剛才搶救過程中多次打斷施救而說的氣話,完全是張護士內心的想法。
“患者這會情況並不穩定,可能一會要手術,你們儘快通知他的家人,前往第三人民醫院。”想了想,張護士一臉認真,臨近出門,回頭看了一眼杵著一動不動的王治,語氣中盡是不耐煩,“王醫生,走了!”
看著醫護人員離開,蔣鵬緊皺的眉頭並沒有舒展,“孫凡,蔣鵬他不會有事吧?”
撇了撇嘴,孫凡聳肩搖頭,“嗯……怎麼說呢?腎上腺素既然起了效果,應該能支援到醫院。”
“然後呢?”
孫凡看了一眼秦月,“到了醫院,該做檢查做檢查,實在來不及就手術唄,哪還有什麼然後?”
劉思雅沒好氣地道,“如果手術,劉瑰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問得可真稀奇,又不是我給他手術,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看著四人臉色的不斷變化,孫凡想了想,認真了些許,“當然從專業角度上講,無論是冠脈支架植入手術,還是心臟搭橋手術風險都比較高,再加上沒做術前評估,難度係數更大。哎……聽天由命吧!”
作為朋友,蔣鵬聽到孫凡所說的話,不由罵道,“我靠,你他媽就不能說點好話!”
孫凡挑眉冷笑道,“作為一名醫生,我只會用客觀事實說話。再說了,之前我就勸他別喝酒,別喝酒,他聽了嗎?”
蔣鵬手指孫凡一臉怒容,“你……”
“你們兩夠了,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秦月瞪著眼前的兩人,“蔣鵬,你趕緊通知劉叔叔和阿姨,讓他們儘快趕往醫院。”
秦月神情認真,又看向孫凡問道,“孫凡,你剛才說,又不是你手術是什麼意思?”
“小月,他就那麼隨口一說,你怎麼還當真了?他一箇中醫怎麼會外科手術?”劉思雅拉著王茹的胳膊,“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或許還能幫上點忙。”
秦月沒有動,定定的看著孫凡,似要看透他的內心。
被看得有些發毛的孫凡,“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會外科手術!可那又怎麼樣?我沒有醫師資格證,更不是第三人民醫院的醫生,我也沒有辦法啊!”
一直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的王茹說道,“你不是中醫嗎?”
“誰告訴你中醫就不會外科手術了?根據史料記載,中醫外科手術可比西醫早了將近1600年。”面對身邊人對中醫的誤解,孫凡也不介意普及一下他們貧瘠的知識,“聽說過刮骨療傷的故事吧,故事的主人翁可是被譽為外科聖手的華佗。”
“根據野史記載,曹操有嚴重頭風病,每次發作心亂目眩。找來華佗為其治療,華佗覺得曹操腦子裡長了東西,需要開顱手術。曹操這人生性多疑,認為華佗想要謀害他。”說道這裡,孫凡嘆了一口氣,惋惜道,“華佗死後,《青囊經》,麻沸散,便失傳了!”
“麻沸散啊,那可是最早的麻醉藥,如果它還存世,中醫外科手術會是怎麼一番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