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喬沅對自己沒信心,他也不該對這套打扮沒有信心。就像蘇晗想的那樣,不信他兩眼空空。
於是喬沅a了上去。
怎麼說呢,因為對彼此的瞭解深入骨髓,正是太瞭解了,互相之間連一個眼神都沒法撒謊。
雖然寇遠洲很快掩飾過去,幾乎讓人懷疑是錯覺,但喬沅很明確地捕捉到那一瞬他眼中閃過的東西。
真稀奇。
從小到大他還以為洲哥無所不能,沒有害怕的時候呢。
當時他眼中閃過一絲真真切切的退縮。
原來他在被自己穿著忄趣內衣坐上身的時候,也會有這種被逼到牆角的、拿他沒辦法的無力境地。
他害怕我。
那天晚上喬沅無比冷靜清晰地意識到這一事實。
也是寇遠洲今晚喝了酒,有些鬆懈的緣故。他沒判斷出那一刻喬沅是憋著氣把他壓倒的。當圓圓第一次做出如此大膽|u|骨的動作時,寇遠洲無意間一絲真實的反應流露。
喬沅反而慶幸自己今天晚上沖動了一回,不然還看不到他這樣的表情了。
但凡他當時的眼睛裡是另外一種別的情緒呢,甚至是為難或是窘迫喬沅都覺得比這個好,真的。要麼,直接生他的氣!什麼都好啊。
都不會令他置於現在這樣如此難堪的境地。
他害怕我?
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那清晰冷靜的眼神像被一盆涼水澆得透心涼,那一瞬間他認清楚了自己,認清楚了洲哥。
寇遠洲未必不能真的能做到騙喬沅一輩子。
但喬沅現在已經不能假裝被騙了。
其實當晚喬沅就有種直覺,那套衣服後面是一道不知何時存在的裂縫,若是自己硬是要強行把它費勁拉扯出來,感覺有什麼東西會隨之坍塌也說不定。
因為從他那天在衛生間試耳朵和項圈,寇遠洲一推門,進來後第一眼就是憋不住笑的反應。
那是種看到熟人頭上裝貓耳朵的失笑。從那時起或許喬沅就應該意識到的。
縱然他真的做到就這麼欺騙喬沅一輩子,但寇遠洲再怎麼也騙不過自己。
他最不經意間真實心情的流露的一秒做不得假。
喬沅這些年真是被他哥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