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忱,你別得寸進尺啊。”
沈傾言微用勁的咬了一口顧靳忱的唇,喵的著大壞蛋可真的是可惡!
他都親親安慰了,居然還想要別的!
“不可以嗎?”
顧靳忱扁扁嘴,一臉期待的望著沈傾言。
親親的獎勵他很是開心,但是他這人就厚臉皮,就會得寸進尺。
“最多加一次。”
沈傾言鼓鼓嘴,隨即比了比三出來。
上次玩得過火後,他生氣了,然後沒忍住的哭了。哭得慘兮兮的,哭得不能自已。
最後,顧靳忱為了哄他,就同意了他說的,一天兩次!
“那能不能玩蠟燭?”
“顧靳忱!你丫的還惦記著呢?想玩?我滴你?”
沈傾言揪著他的耳朵,沒好氣的低吼。
這無時無刻逮著機會就想著要對他幹壞事呢!哼,可真行!
上次是衣服,廚房pay!這次居然還有蠟!
那種東西,要是滴在面板上的話,那肯定是很疼的!
“當然了!我皮糙肉厚的,自然是我了。言言的面板那麼的嬌弱白皙,雖然滴上去很好看,但是會有點疼,我捨不得。所以,這種懲罰遊戲就來疼疼我吧。”
顧靳忱笑了笑,這種事情自然是他來了。而且其實那些是特製的,不會疼。但是這暫時就不要跟言言說了,不然言言不玩怎麼辦?他還怎麼說疼賣慘,讓他的言言多心疼他呢?
“而且,如果是言言親自來的話,那感覺會更酷更刺激!”
“顧靳忱,你不要臉!”
沈傾言聞言,揪著顧靳忱的衣襟,氣急敗壞大聲怒吼。
喵的這人,他嚴重懷疑他已經是自己試過了!
“沈傾言,你在幹什麼?你放開我表哥!”
趙楚瑩錯愕的瞪著沈傾言,從剛剛到現在,她一直都處於錯愕中。
那樣子的表哥,是她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