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意思。”一個看起來有些衣服蓬亂的女人走了出來,她一走出來,連風都陰沉了幾分,鬼氣森森的,念恩覺得那個女人很面熟,仔細辨別了一會兒之後,她才驚恐地對鳳一說:“這不是白先秀嗎?”
“就是你說的那個女魔頭?”鳳一挑了挑眉,他可是聽念恩說了不少以前的事,雖然並未見過,但是對於這個女魔頭的事情知道得也不少,而且含血玉這種邪物就出自那個女魔頭之手,他自然多看幾眼。
念恩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玉笛,她連睡覺都會守護著的東西,會被再次搶走嗎?如果說面對恩熙她還有一絲底氣,那麼面對這個含血玉最初的締造者,她真的有點底氣不足,有種她偷了別人東西,被人來揭穿的感覺。
“柳如玉,白狐狸?好久不見。”這時,另一個人也終於出現了,那便是已經三年不曾再見到的燭龍,念恩看著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好眼熟,她想起來了,這不是之前在水潭旁邊襲擊她的那個男人?
什麼時候,燭龍都可以化為人形了?!
柳如玉看到燭龍之後,她的臉色變幻莫測,眼神裡有殺意閃過,也有警惕和厭惡,她與這燭龍還是千年以前有過交集,對於他,沒什麼好印象。
“似乎不是什麼好事,我並不想和你見面。”柳如玉沒心情和燭龍敘舊,她看著和燭龍站在一起的白先秀,嘴角笑意漸冷。
“那也行,這次來我也沒什麼事,”燭龍陰森森的視線落在了站在鳳一旁邊的念恩身上:“你只要把這個女人交給我,以後大路朝天,別說再一千年,哪怕一萬年兩萬年,我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怎麼樣?”
果然是衝著念恩來的。
“這是什麼話?”鳳一慢條斯理地把念恩拉到了自己身後,他看著燭龍那雙眼就不順眼,他說道:“不問問我這個保鏢?還是說上次我懶得繼續追你,沒把你弄死,你有點不開心?”
燭龍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鳳一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說到“追”,他頓時想了起來,為了給白先秀去探探含血玉的所在,他冒險去了柳如玉那兒一趟,卻被一個人追得險些出事,那晚直逼後背的殺意和靈力,讓他心有餘悸,可是眼前這個人卻沒有任何靈力可以感應到,除非,他隱藏得夠深。
這反而另燭龍覺得更加危險。
“少廢話,我的含血玉拿來!”白先秀早就沒了耐心,她渾身鬼氣迸發,黑霧如同從地獄裡騰昇起來一樣,帶著惡鬼的嘶吼,她的眼睛猛的化為了血紅之色,朝著念恩直逼過去,她本就是為了含血玉而來。
念恩眉頭一皺,她和白先秀自然沒得比,但是如果要搶她的含血玉,她也一定會拼命地保住,非要當一回不要臉的人也沒辦法了。
念恩准備先躲開,但是身形未動,她已經被鳳一護在了身後。
但是很快,柳如玉和鳳一都發現了事情不對,一道巨大的屏障平地而起,彷彿一道無形的牆,她對鳳一大喝一聲:“都往後退,別碰到那堵牆!”
念恩看不到在哪裡,但是她可以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陰氣逼了過來,鳳一拉著她,她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立馬隨著鳳一的步伐跑了起來,沒跑幾步,鳳一已經化為鳳凰,將她載在身上,往後飛去,而柳如玉也化成了當初見到過的那隻白色妖狐,與鳳一幾乎是齊驅並駕,速度相當,而後面的那道陰森氣流也在迅速逼近。
“這是什麼?”念恩忍不住問。
“煞氣,不能硬碰。即使不死也會受傷慘重。”鳳一答道,其實他們更多考慮的是念恩的身子,他們受得起,而念恩一旦觸碰,那將是必死無疑,畢竟她還不過是肉體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