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赫雖然很想報仇,可是燭龍被虞錦天拖累遭受了五雷轟頂,都不曾死絕,又怎麼可能是他能對付得了的?只是一股仇恨支撐著他沒有倒下,他必須為玄青它們報仇,否則即使是死,也無法向自己的良心交代。
“噗!”一口殷紅的鮮血從祁赫的口中噴出,他感覺背上火燒一般地痛苦,彷彿有人在剝皮抽筋一樣,那不是燭龍造成的,而是他從洪荒深淵帶回來的後遺症,他一個周身不穩,單膝跪在了地上,隨著他的動怒,背後的痛楚就會越強烈。
可是即使這樣,也不能就這樣倒下,還有玄青的仇未報!
“喂!”恩樂實在看不下去了,祁赫那一口血讓她莫名地揪心,她也顧不得什麼燭龍不燭龍,直接就從樹後面跳了出來,然後朝著祁赫奔了過去,祁赫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音,怔怔地回頭,一個少女抱著一隻白色的狐狸,滿臉慌亂地朝著他奔跑來。
“你瘋了,你這樣會死的!”恩樂一把拽住了祁赫的手,對於燭龍看都沒看一眼,只想把祁赫快點拉走,雖然她隱約能聽懂祁赫是想要報仇,可是報仇也不是送死。
“放開我!”祁赫認出了恩樂就是搶他烤雞的那個少女,他一把甩開了恩樂的手,陌生的眼神讓恩樂也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祁赫擦了擦嘴角的血:“不要管我的事。”
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夥伴,鬼才管!恩樂在心裡鬱悶地抱怨,她忽然有點反應了過來,自己跑出來不也是送死嗎?燭龍對付她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想到這裡恩樂驚出了一身冷汗,僵硬地側了側身子看向祁赫的身後,然後就傻眼了。
燭龍不見了。
“不、不見了?”恩樂看著空蕩蕩的江面,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好像燭龍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只是祁赫嘴邊的鮮血提醒著恩樂,剛才的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發現燭龍不見了以後,祁赫頓時氣血攻心,猛地跪在了地上咳嗽起來,鮮血再次吐了一地,散發著強烈的血腥味,恩樂試著去撫摸祁赫的背部順順氣,手才剛碰上祁赫的背,就被灼燒得一陣劇痛鬆開了,她驚愕地看著祁赫的背,隔著衣料都能看到有黑色的光芒在湧動,然後歸於平靜。
恩樂不怕火,因為她屬性為鬼陰,可是剛才她第一次體會到了火燒的難受,她看著祁赫緩緩站了起來,有些惱怒地盯著她:“我說過不要多管閒事!”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恩樂被祁赫的話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她還不是擔心祁赫會出事,都說她膽子大,她看祁赫才是真的膽子大,送死還送出了脾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這麼魯莽除了送命還能幹什麼?還有,你,你是不是叫祁赫?”問到最後,恩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激動,她充滿期待地等著祁赫的回答。
“你是誰?”祁赫的眉頭猛地擰了起來,他從小在狼群中長大,並不認識什麼朋友,這個少女卻知道他名字。
恩樂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看來真的是祁赫,她一把拉住了祁赫的手:“是我呀,我是恩樂,我們一起在地藏森林裡摘過野果子吃,還一起看過月亮呢,你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