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那不是還有一個榻子麼。”他又把自己往床裡面拱了拱,一副誓死不走的樣子。
白了燕然一眼,秦安北走到榻子上,躺了下來。
夜色漸深,夜裡安靜的細不可聞,秦安北漸漸的睡去,但是燕然卻遲遲沒有入睡。
這個屋子看起來似乎周圍一個人搜沒有,但是燕然粗略的算了一下,至少有十個以上的高手分佈在周圍。
秦安北沒有武功,所以感應不到他們,可以安然入睡,而且,她也可能習慣了這種保護的行為,畢竟想殺她的人那麼多。
但是燕然向來獨來獨往習慣了,現在他忽然有種和十多個男的一起睡覺的感覺。
不爽……真的是很不爽啊……
燕然無聊,忽然看到了臥在軟榻上的秦安北。
晶瑩的面板,在月光的照射下,似乎都有幾分透明。
在夢裡,還皺著眉頭。
平日裡可不見她皺眉頭啊,那個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卻讓人感覺無所不能的女人。
沒有平日裡那種總是勝券在握的感覺,夜裡的她似乎才有她這個年齡應該有的表情。
燕然想,倘若看見她夜裡的樣子,應該會覺得她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吧。
但是他忘不了,也不會忘,那個夜晚,刺殺的那晚,發生的事情。
他突破了所有的重圍來到她面前,卻看見她坐在一棵梨樹下,身上蓋著毯子,沒有出現一絲的慌亂。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不知是被月色渲染,還是被夜色渲染,彷彿沒有絲毫的情感。
不驚,不怒,不哀,不懼。
泛著冷色的長劍貫穿她的肺部,她卻忽然笑了,用那雙看似無力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腕。
然後,他就被擒了。
在昨天忙完那麼多的事情之後,秦安北今天就要前往趙國,但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對外聲張。
畢竟,這種本國重臣隨意出入他國的行為可算得上是間諜。
嚴重一點,很容易就挑起兩國之間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