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啟恭敬的回答到:“臣弟沒有人選,不若皇兄為臣弟推薦一人如何?”江呈啟先是將兵權交出,換了皇帝的一半心安,江呈啟自己也明白,雖然自己已經將兵權交出來,到江呈負也不會完全放心。
自己剛才交出兵權,換的沈若正妃位置,便是斷了江呈負往自己身邊安插人手的後路,江呈負看來還沒有死心,又問起側妃人選,自己索性便讓江呈負一次心安,將這安插人手的機會,送給江呈負。
江呈負聽後果然露出微笑,看來江呈啟這個舉動,才是真的消了江呈負大半的疑慮,至於為何不是全部疑慮,自古做君王的,便沒有全心全意相信臣子的,高處不勝寒,君王有萬人之上的權利,卻也有身處好處的苦寒。
江呈負笑著說到:“既然三弟讓朕推薦,那朕看著,戶部尚書的家的女兒,甚是端莊秀麗,當得側妃人選,三弟意下如何?”
江呈啟回答到:“就聽皇兄的,皇兄看人的眼光自然是頂好的,臣弟常年在外,對這京中女子不甚熟悉,如若沒有母后和皇兄為臣弟操持,臣弟該是好一番手忙腳亂。”
江呈負笑著說:“朕是你兄長,自然要為你操持的,母后也心疼你,自然不會讓你手忙腳亂的。”太后看著他們兄弟二人你來我往,本應是兄友弟恭的畫面,太后卻高興不起來,心情沉重起來,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啊!
太后見他們二人已經達成協議,便對著二人說:“皇帝,啟兒,吉時到了,便讓姑娘們進來吧,一個個都是花朵一樣的,怎麼忍心讓她們在外面凍著?”皇帝朗聲大笑:“對對對,母后說的對,快宣各位小姐進來吧,朕與三弟沒有母后心細,倒讓小姐們久等了。”
宮女們將玉如意和香囊託在江呈啟的身後,便與讓江呈啟拿取,選妃一次進來六人,一般都是身份相當的六位女子,位份由高到低,一共要進來十二批女子,共選出一位正妃,兩位側妃,夫人和侍妾若干。
由皇帝定下正妃大婚之日,第二日接兩位側妃進門,夫人則在第四日由轎子從側門抬進,不舉行婚配儀式,而侍妾便會在夫人進門後,統一進門,沒有轎子,只比丫鬟待遇好一些,說白了,就是地位高些的丫鬟,其實還不如正妃的貼身大丫鬟權利高。
沈若父親是大將軍,自然便在第一批的六位女子裡,第一批來的女子中,有大將軍嫡女,中書嫡次女,御史大夫嫡次女,驃騎將軍嫡次女,戶部尚書嫡女,禮部尚書嫡女。
六名女子依次排開,各個都打扮的光彩照人,若是說樸素,那便數沈若樸素了,可沈若這頭上的步搖鑲的珍珠,比東珠還大,一舉成為六人中最耀眼的存在。
太后看著沈若頭上的步搖,這站近了才看清,這不是先皇母后賞賜的一對步搖?!當時有人捨命救了先皇的母后,先皇母后便將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對珍珠做成步搖賞賜給那人,沒想到那人便是沈家人?!
難怪沈家有底氣跟皇帝叫板,當年先皇為了感謝沈家救自己母親一命,特頒佈一道口諭,自先皇往下三代,如若沈家不願意做的事,皇帝不可以強迫。
江呈啟看見沈若進來,沒有著急去取玉如意,而是用眼神示意沈若,腿是否難受?沈若看出江呈啟眼中的詢問,輕微的搖了搖頭,回以一個微笑。
江呈啟這才開始賞賜,在場的六個女子都明白,御史大夫,大將軍,驃騎將軍,這三家的女子,江呈啟只能選一個。江呈啟將玉如意取過,便放在了沈若的手裡,旁邊的太監高聲到:“沈將軍之女,沈若,賜玉如意,封正妃。”
御史大夫之女和驃騎將軍以後頓時滿臉失落,既然選了沈若,那她們二人便沒有希望了。江呈啟又將香囊放在禮部尚書和戶部尚書之女的手裡,太監在一旁高聲到:“戶部尚書之女韓瑩瑩,賜香囊,封側妃。禮部尚書之女相如雪,賜香囊,封側妃。”幾人依次行禮謝恩。
說完這些,這六人便依依退下,江呈啟的目光一直跟著沈若,就怕沈若的腿有什麼不方便,太后看著江呈啟戀戀不捨的眼神,知道他心中念著沈若,便吩咐一旁的宮女去照顧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