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起來,身在大鷹商行之中,他一直趾高氣揚,走到哪裡都囂張跋扈,但卻沒有人敢招惹他。
若是失去了大鷹商行這個保護色,他肯定會被以往的仇家給尋來。
他擔心自己會被逐出大鷹商行。
臉龐之上,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有著冷汗在不斷的滴落,中年男子此刻徹底的傻眼了。
過了片刻,方才是反應過來。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中年男子急忙對著鹿羽道:“雲先生,是我的錯,我是一條狗,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請您把我這條狗給放了吧。”
“啪啪啪……”
一邊說著,中年男子生怕鹿羽覺得誠意不夠,一邊用力的在自己的臉龐之上抽耳光,臉頰都被生生的抽腫了,也不敢停下來,嘴裡面有著鮮血在滴落著。
他的目光裡面,有驚恐,還有著一抹希冀。
他希望鹿羽會放自己一馬,讓自己還能在大鷹商行之內待著。
此時的中年男子,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囂張跋扈?
與先前相比,判若兩人。
對於這種兩面三刀的家夥,鹿羽向來不放在眼裡,從心眼裡面對其不屑。
不過,鹿羽畢竟只是帝尊境,而這家夥已經是二元化形境。
對於這樣的敵人,雖然對方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但也不能輕易的放掉。
任何可能會發生危險的苗頭,鹿羽都會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於先生,我說了,我家的狗不聽話,我會將其宰了。”
鬥笠下面,傳出來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鹿羽緩緩的抬腳,向著樓梯上面走去,看也不看那中年男子一眼。
只是在路過於先生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拍其肩膀,輕聲道:“我在上面等你帶路,這畢竟是你大鷹商行的一條狗,我只是給一個意見,剩下的,你拿主意,不過,我身上的物品,絕對不止寒靈果。”
說完,鹿羽與於先生擦肩而過。
“雲先生,我知道怎麼做了。”
聽得此言,於先生渾身一震,轉頭不可思議的望了一眼鹿羽,這話裡面的意思,是要將中年男子直接誅殺啊,當真是好狠的手段,不過,於先生也知道,對於一些真正的大人物來說,殺這些人,的確與殺狗無異,當即低頭應道。
畢竟,在鹿羽的話裡面,還有另外的一種含義——絕對不止寒靈果。
這話的言外之意,便是說如果這一次事情辦得不夠讓他舒心,他便不會來到這大鷹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