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點,冶源大治帶著四人來到了神主所在地之外,臉上皆帶有決然之色。
此時出木衫的身上多處一副外骨骼,從背上的脊椎骨處蔓延向外,機械裝甲覆蓋了整個體表。
而腦袋上還帶有一個造型奇特的頭環,看上去像是某種很強力的精神力增幅裝置。
相比出木衫的全副武裝,青月身上的裝備就要簡便許多了,只有手上的兩個拳套,以及隱於外衣下的護胸。
出木衫本來也想給他更多護甲的,但是他說自己有秘術,穿太多行動起來會不方便。
“看來你倆準備的很充分啊。”太陽神戴上拳套,拿出長弓:“走吧,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戰了。”
言盡於此,冶源大治的法術包裹眾人,士氣已經達到頂峰,此刻正是突入的最好時機。
半空中大量隕石成型,四人攜帶天威,一舉越過屏障,落向不知名的地方。
神主半閉著的眼睛陡然睜開:“他們來了。所有神族聽令,截殺他們,不要讓他們干擾到儀式。”
“是!”神山頂峰平臺上,眾多神一躍而起撞向了上方的隕石,一朵又一朵血色煙花在半空中盛放。
畢竟是蓄勢已久的五級法術,即使是群攻型,這些只是中位神,甚至下位神的神族抵擋起來也吃力無比。
而有些神族在半空中突然躲過了隕石,面帶笑容的看著其他人不要命的被法術重創。
“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幕的天后和力量之神有點不知所措:“他們怎麼敢違抗您的命令?”
對此早有預料的神主只是冷哼一聲:“不過是被太陽神那小子蠱惑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總歸是我的兒子,做了這麼多年的太子,有點想法很正常。但,我終究是他老子!”
在仍舊忠於神主的諸神義無反顧衝鋒下,他們終究是扛下來絕大部分隕石雨,但也損失慘重。
而剛剛在一旁袖手旁觀的神族突然出手,與旁邊落難的神族廝殺在一起,戰場上瞬間變得極為壯觀。
叛變的神族約有三分之一,但是其餘的神因為擋住流星雨的緣故,身上或多或少都帶有傷勢。
再加上叛變者以中位神居多,一時間兩邊殺得難分難解,而且叛徒這邊似乎還佔優勢。
雖然場面十分壯烈,但是神主一眼就看出這些人都在放水,無論是擁護者還是背叛者。
“哼,一群人精。”神主不屑的撇撇嘴,這些人都精明的很,看似打得賣力,其實最多用了五分。
他們真正想等的不過是兩邊的高層分出勝負而已,到時候無論誰贏了,他們都能繼續找個位置坐坐。
畢竟無論是他還是太陽神,都不可能殺光不忠於自己的人,神殿還需要這些人的維持。
大不了找個藉口把他們分配到偏遠一點的地方好了,免得以後見著心煩。
畢竟他們活了這麼多年,最首要的選擇還是活著,記憶與遺忘之神極端做法終歸是個異類。
“切,這時候還想著當牆頭草。”神主轉瞬之間就安排好這些人以後的位置:“真是沒有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