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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四五天的樣子,村裡忽然有人說起杜東東的事情。
“聽說杜東東生怪病了?”
“不清楚啊,真的假的?什麼病?”
“杜東東前兩天嚷著身上不舒服,身上又癢又疼的,帶去醫院檢查,沒發現什麼毛病,就是醫生發現他好像長了貓蘚,給開了兩只藥膏,這兩天嚷嚷著還是癢疼,身上長的貓蘚擦了藥膏都沒用,好像還擴散不少?”
“我的天,他,他之前不是虐貓嗎?該不會是報應嗎?那天韞家那個閨女不是說萬物皆有靈,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嗎?”
“說不定,那韞家閨女真邪門,這種事情都能看出來?她是不是早就看出杜東東有報應?”
“肯定是早就看出來了,以後可得敬著她點……”
又過去上十日差不多八月底,天氣漸漸涼爽,韞玉已經把送給秦予綏的護身玉符做好,他也不好帶在脖子上,韞玉就用紅繩系在他的手腕上,他手腕腕骨分明,骨骼寬大,帶上也不會顯得女氣。
八月底有些農活要忙,家裡的花生跟黃豆已經成熟,他們家比別家早好幾天收割,不過這兩樣種的不多,加起來就一畝地,韞奶奶韞媽媽抽空就去地裡全部拔了,秦予綏也跟著去幫忙。
韞玉也想去,家裡人都不讓她幹農活,她的肚子已經三個多月,小腹是比較明顯的,她平日裡穿著寬松的衣服倒也看不出什麼,十天前她就已經去昌水市的醫院辦了産檢手冊,現代醫學發達,跟大魏朝不同,那時候女人生孩子猶如鬼門關走一圈,孩子成活率也低,現在醫學實在太偉大了,她很敬重這些救死扶傷的醫生們。
家人都去地裡拔花生,韞玉留在家中,只有黑塔灰塔陪伴她。
從杜東東家裡撿回來的那隻受傷很重的小白貓也活了下來,傷口已經長好,韞玉知道它要吃貓糧,給它買來,可是它都不吃,每次韞家吃飯它都眼巴巴看著,所以最後小白貓也跟黑塔一樣跟著韞家人吃,盡量給它們吃清淡些的。
這只小白貓有雙很漂亮的碧藍色眼睛,它特別喜歡韞玉。
只要韞玉在家,它都會乖巧的躺在她的腳邊求撫摸。
韞玉喊它小白,它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了名字,韞玉喊它的時候它就會喵喵叫著回應,軟的不得了,沒有貓咪的高冷。
而且家中三隻動物相處很好。
黑塔又長大不少,養的油光水亮,骨骼粗壯,灰塔也比別的麻雀大了整整一倍。
韞玉這個月犯月,再也沒幫人看過事。
而且村裡人還持觀望態度,不敢來找韞玉算命看風水。
韞玉也落得個清閑。
大姐下個月回,她忙著把大姐的護身玉符雕刻好,眼下家人都去地裡忙活,她一人坐在玫瑰藤夾下雕刻著。
到了四五點,韞家人回來,秦予綏借了輛車把花生大豆全部拉回家。那是輛拖拉機,村裡人拉農作物都是用它。